【方多病出现,打断了笛飞声,笛飞声离去后,方多病问起李莲花怎么回事。
李莲花以笛飞声脑子不正常,三言两语把这个问题忽悠了过去,并问起采莲庄之事……】
听着天幕中李莲花忽悠方多病,萧秋水嘴角弯起,“这话我赞同,那笛飞声一心同你比武,简直跟入了魔一样,确实脑子有问题。”
李相夷点头附和,“我也觉得。”
他也好与人比武,可也没像笛飞声那般痴狂,说是笛飞声脑子有些毛病,确实挺合适的。
不远处,阿飞和笛飞声皆看了过来,二人脸色沉沉,神情一致。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只当没发觉二人的视线。
他有说错什么吗?
听萧秋水和李相夷的话,显然,他没说错什么。
笛飞声冷哼一声,“不过是逞些嘴上功夫。”
萧秋水当即便不乐意了,“什么逞嘴上功夫,明明就是事实。你打又打不过我家莲花师父,你才是逞嘴上功夫呢。”
笛飞声怒气翻涌,转头看向李相夷,“李相夷,你同我打一场!”
李相夷摸了摸耳朵,双手环胸,懒洋洋道:“不打,你太弱了,同你打架,着实没意思。”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对笛飞声和阿飞来说,无异于惊天爆雷。
二人当即怒视李相夷就连稳重一些的阿飞也不由多了几分气恼。
不愧是李相夷,说话很是气人。
听着天幕中两人说起采莲庄嫁衣杀人案,萧秋水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显然,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接连死了三个新娘,时间跨度还这么大,肯定和庄子里的人脱不了干系。”
*
“哈哈哈不愧是门主,这嘴,不管过了多久,永远都不会让人失望。”
“咱们门主忽悠起人来,神情那叫一个真诚。”
“三个新娘都死了,明显是有问题,怎么还意外结案了?这佛彼白石是吃猪食的吗?一个个长了猪脑袋!”
“不不不,我们尊上可不疯疯癫癫神神叨叨,他也就是偶尔脑子会有点毛病而已。”
“可恶!我们尊上正常的很!就算不正常,那也是被圣女给影响的。”
“嫁衣杀人?这采莲庄是虎穴吗?嫁进去的新娘子都出了事情。”
……
【李莲花想忽悠方多病去采莲庄,方多病嘴上坚定的说着不去,离开时,取出一包虫草、虎骨丢给李莲花,让他好好补身子。
李莲花:“方多病,你这身无分文的,你哪来的钱买这个呀?”
方多病:“你的。”
李莲花:“我的?你从哪里找到的?”
方多病:“你的抽屉、柜子还有床头,哦对了,你米缸底下不还藏着一些吗?你的老婆本不都藏在这些地方吗?”
李莲花当即气得拍桌而起,“你行、你可以,现在怎么赶路呢?!一文都没了,赶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