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午本打算走,却莫名回头望向身后。 脑海里出现冰冷的命令:“他们该死。走!” 秦午捏了捏右手掌心,压住心底的火气,一手一个拽起,狠狠抡在岸上,摔成什么样他不想再管,头也不回走了。 出头 大街上,秦午找了家脂粉店。 店家见一位男子进门,脸上布着几处大小不一的青紫淤痕,嘴角裂开泛着血丝。 他挂上客气的笑容:“公子,不知您需要些什么?” 秦午指着脸上的伤:“能遮盖的东西。” “呃……”店家为难道,“公子还是去药铺为好。” “没有吗?”秦午不死心。 “有倒是有……” 秦午拿出银钱:“那就卖我一盒。” 他将东西揣进怀里,从王府后门进,一路躲着人回屋。 立即坐下,对着铜镜,用指尖挖了一抹白色的脂膏抹了上去。 他盯着铜镜看,还是能看出来,又挖了一大块。 折腾了许久,淤青没盖住,反而弄得跟鬼一样,面色苍白。 秦午叹了口气,天色已晚,只能祈祷慕容祁今日不会发现。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还有,萧然无缘无故针对他做什么。 秦午一口气塞了几颗糖,嚼得极用力。 正心烦意乱时,半掩的房门吱呀一声响,秦午毫无防备地扭过头去。 居然是慕容祁。 秦午喜欢 秦午养伤这十来日,慕容祁不许他踏出王府半步。 他无需当值,也不能出门,闲着便训练向阳,王府里每日都能见着一人一狗围绕着后花园跑圈。 秦辰觉得他受伤与自己有点关系,心里愧疚,常会给他带点好吃的。阿菱姑娘手艺极好,擅长做各种糕点,每一样秦午都喜爱。 这日,秦辰带着食盒过来,顺便与他讲了蒋家与萧家的事。 秦午手里的糕点迟迟没咬下,话里带着犹疑:“王爷做的?” “可不是嘛。”秦辰撞了下他的肩膀,露出个促狭的笑,“王爷待你挺好。” 秦午脑子一片空白,后面秦辰还说了些什么,也没注意听。 到了夜里,秦午主动去找了慕容祁。 等到站立在书房时,却不知怎么开口。 慕容祁没看他,手上还在一刻不停地处理事情。 秦午静静望着桌面上,一排排不算精巧的小木雕,兔子、狐狸、老虎,个个憨态可掬。 它们仿佛守卫,围拢在木雕人偶四周,护得紧紧的。 他将视线上移,转到慕容祁脸上。 慕容祁比他大九岁,气质成熟稳重,比起他这略显稚气的脸庞,要更吸引人。 单看眉眼,会觉得他是性子柔和的人。 可真靠近了才知,这份温润只停留在皮相。平日里待人,他总端得严肃,面上极少有笑容,叫人不敢随意轻慢。 秦午眼睛一刻也不曾移开。 慕容祁感受到他的这道目光越发灼热,这才抬起头来。 “找本王何事?” 秦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离书桌半臂远,才停下,“我想知道,王爷去蒋家与萧家,是在为我讨公道吗?” “嗯。”慕容祁坦然应道。 秦午急切问道:“为什么?” “想做便做了。”慕容祁道。 秦午摇了摇头,显然不满意这敷衍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