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不,这是鬼才!旷世奇才啊!”华夏音乐协会的会长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台下,江临坐在人群中,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 严柯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随着高强度的弹奏,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王者霸气。 江临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台上的严柯,性感得让他发疯。 他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想起昨晚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是如何将他在温泉池边折腾得泣不成声。 而此刻,这双手却又在翻云覆雨般地拨弄着整个华夏乐坛的神经。 轰!!! 伴随着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大鼓重击,所有的乐器在最巅峰的时刻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缕悠长的古琴余音在广阔的会场内袅袅回荡。 曲终。 整个会议厅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落针可闻。 严柯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的赵长林。 “赵老师。” 严柯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清冽的声音如同审判般砸在老派阵营每个人的心头,彻底击碎了他们最后的骄傲。 “这道题,我解得如何?” 严柯带着少年狂傲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老派阵营每一个人的心口。 赵长林面如死灰,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佝偻了下去,跌坐在椅子上,连半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可笑。 短暂的死寂后,华夏音乐协会的会长贺云山率先打破了沉默。 这位年过古稀的老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头发虽已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激动地走上主讲台,那双历经岁月沧桑却依然睿智的眼眸里,泛着隐隐的泪光。 伴随着贺云山的掌声,整个会议厅仿佛被引爆了一般,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破晓老师今天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华语乐坛有你,是时代之幸啊!” 贺云山紧紧握住严柯的手,看着眼前这个锋芒毕露的年轻人,眼神中没有丝毫前辈的架子,只有纯粹的欣赏和对后辈的期许。 待掌声渐渐平息,贺云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全场,原本温和的神色变得庄重起来。 “既然前两道题都被破晓老师以如此惊艳的方式破解,那么这首席顾问 严柯指尖轻落。 如水般清透的钢琴前奏缓缓流淌而出,瞬间将所有人拉入了一个月华如练江水无声的静谧夜晚。 许菲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激荡。 作为天后,她的专业素养毋庸置疑。 当她开口的瞬间,整个会议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她的嗓音清亮而富有磁性,完美地唱出了那份对苍穹的叩问与迷茫。 当唱到“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时,歌声中又带上了一丝谪仙般的孤高与疏离。 旋律微微停顿,整个会场的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那个号称被补全的下阕。 严柯的指尖在琴键上滑过一道优美的琶音。 许菲的歌声再度响起,嗓音中多了一份看透世事沧桑的旷达与温柔。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好! 仅仅是这开头的九个字,就让在场的几位国学大师猛地站了起来,浑身鸡皮疙瘩暴起! 许菲的歌声还在继续,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穿透力。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那份千百年来人类共有的遗憾与释怀,被许菲用极致的唱腔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不少上了年纪的老音乐家,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千古绝对! 这是真正的千古绝对啊! 这种豁达,这种对宇宙人生的终极拷问与和解。 这哪里像是狗尾续貂,这简直就像是苏学士本尊跨越千年的亲自执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