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们成功谢幕,四人都松了口气。确实比不上开头的两个节目,但比相声和小品都不差,说不定能得三等奖。 最后,确实不负哥哥、一群熊孩子,和全村男女老幼的辛苦和期盼,评上了三等奖。 市里的奖品就很大方了,三等奖是一个搪瓷缸子加一条毛巾,每个演出人员都有,搪瓷缸上面还用红油漆写着庆祝安市国庆表彰大会暨文艺演出顺利举行,下面是时间一九六八年十月,就这杯子,够这帮小屁孩吹一辈子了。 因为表演者都是孩子,指导老师也是要一起领奖的,看到哥哥上台,俩小只真是手都拍麻了,殿后的是李正辉,俩小只知道这就是哥哥大度和会处事了,多报一个指导老师对他没影响,却能加深桃源大队的感激,何乐而不为! 再左右看看,田会计和牛胜团已经哭得呜呜呜了。 散场时,他们在大门口看到这群熊孩子抱着搪瓷缸出来,一个个都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就只会傻笑。 霍县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被选上在市里演出,还得了奖,霍县书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匆匆出来嘱咐了宣传干事几句,又匆匆走了。领导说趁着午饭时间,还是要仔细说一说这玉米皮的事,还有就一个二三十户的生产大队,是怎么走出大山的? 众人在招待所吃了午饭,又给了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 下午两点半,班车开回霍县。 晚上就住在县招待所,本来淘到大小黄鱼了哈哈哈哈 孙家俩兄弟都忙着接自家儿子,早把还赵家小院钥匙的事是给忘了,是孙老爷子红着眼睛送过来的,他激动只会说“谢谢了”。 三人开锁进去,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前后院菜地的草都拔过了,篱笆也修了,柴堆不仅整理过了,还加高了不少,几个棚子都打扫的很干净,鸡蛋放在了杂物房的小缸里。 三人都很感谢,打算明天再送几张票过去。 赵耀用钥匙开了厨房门和堂屋门,连窗户都打开了透气,还点了艾叶,席云杉和席青松整理两个背篓。 “哥哥,快!”席云杉拎出两个小布袋。 “行!”席青松也很好奇,拿了个小铁锤就去院子里。 还是先来这个瓶子底部,这次席青松反过来敲,轻轻几下就把边缘敲碎了,三人都凑近了看。 席青松拨开碎瓷片,一个油纸包,他拿起来打开,是一个红丝绒小袋子,席青松将它递给了弟弟。 席云杉小心地倒了出来,里面是首饰,三枚女士金戒指,其中一枚嵌着绿油油翡翠,水头很好,两枚男士黄金大戒指,一个女士飘花翡翠镯子,席云杉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这可把席青松逗乐了,“小家伙,说说你看懂了啥?” “哼,里面杂质多不多我总会看的吧!”还是冰种的,以后也能值小几十万了。 席青松对俩小人精彻底服气了,拿过弥勒佛仔细研究,底坐是红木的,紧紧粘在一起,根本撬不开,只能敲碎了,里面也有货,用灰布包着,塞得紧紧的,是九根小黄鱼。 小黄鱼按目前的折算,每根约30克,以后哥哥姐姐结婚的金饰有了,嘿嘿! 席青松腆着脸讨好地笑着,“三子,黑子,你们以后多去废品回收站转转吧,有需要,我可以是工具人!” 噗,哈哈哈哈哈,俩小只发出一阵爆笑声,终于轮到哥哥做工具人了! 席云杉当场将这些分成了三堆。 每堆三根小黄鱼,一枚女士金戒指和翡翠手镯给姐姐,另外一枚金戒指和翡翠戒指给哥哥,他们留两个黄金大戒指意思意思。 席青松当然不会要这么多了,只说分他和冬梅一条小黄鱼当纪念就行。 席云杉才不管他呢,“哒哒哒”跑进去拿出三个小布袋分别装了,“哥哥,我们会找东西,是因为我们会藏东西,我们先保管,等你们要结婚了再给你们哦!” 说着灵活地躲过席青松伸过来的弹指神通,“咯咯咯咯”跑了。 晚上,俩小只等席青松睡着了,进了空间,也开始探索两个柜子。 矮柜底板的夹层挺明显的,里面已经没有东西,可惜了。 另一个大衣柜,上面半截是双开门柜子,里面一目了然。 中间是两排一共四个抽屉,赵耀把抽屉都抽掉,手伸进去,艰难的扣住最里面的小孔,等他再长大一点,手指肯定是伸不进去了。 扳了好几下,才抠下他手掌长宽的一小块木板来,里面有个小暗格,又使了好大的劲才挖出来,不用解开就知道里面也是小黄鱼。 不过他们还是猜错了,不是小黄鱼,而是金灿灿的大黄鱼,一共有六条,每块上面都浇筑着“十两”。 他们今天这是掉进金窝了吗?哈哈哈哈哈哈,俩人笑声中都带着魔性了,哈哈哈哈哈! 摸够了大金条,席云杉打着手电,赵耀继续在里面摸索,确定没有小机关了,才往下检查。 下面也是柜子,他们把搁板都抽出来,柜板都仔细检查了,最后轻敲下面底板,木板非常厚实,听着是实心的,席云杉将柜子放倒,俩人拿着小刀和起子,每个缝隙都不放过,果然下面还有一个浅浅的暗层,一打开就金光闪闪,俩人吓了一跳,以为是满满的黄金。 席云杉凑近仔细看,试着拿了拿,才发现是薄薄的金叶子,轻轻拿起一片,比现在的课本窄一些。 赵耀叹为观止,原来黄金还能做的跟纸一样薄。 “这个叫金叶子,是大户人家为了出门方便或应急用的。”席云杉给赵耀解释,然后开始慢慢折手里的金叶子,一共折了十页,“这样一整片一般是一两,要用的时候就剪下一小页是一钱,按现在算,这样一小页大概3克左右。” 赵耀是大大大长见识了。 金叶子上面还有两张泛黄的纸,席云杉拿过来一看,是田产地契,看时间还是清中期的,这个地契也就只有点收藏价值了。 席云杉感慨,“这大衣柜应该是有钱人家小姐的嫁妆,这些是娘家给的压箱银,可能是这家太钱了,一代一代传下来也不取用,又或者这位小姐后来突发意外没了。”不过现在都是他们的了,数了数金叶子,一层八张,一共5层。 俩人都想不到还能捡到这样的大漏,席云杉一定要让赵耀也折一本黄金书来感受感受,玩得都忘了睡觉。 第二天,席青松睡到了上工钟声响,赖了会床,看对面房门没动静,就知道俩小人精肯定也是兴奋过头,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的? 仨兄弟的心再是飘,该上山还是得上山。 第三天一早,俩小只迫不及待地领着席青松去了上半年他们找到的几个药材窝子,席青松一看都到了二道岭了,虽然说好了不生气,但还是狠狠给了俩小只一个严厉的眼神。 然后他来霍县两年多,第一次挖到了重楼和茯苓,就,挺一言难尽的,“为什么你们这么能找?” 席云杉用哥哥你真傻的眼神看着席青松,小嘴又开始“叭叭叭”,“哥哥,你怎么知道别人家就没挖到呢?我们挖到了,我们说出去了吗?远的不提,就拿隔壁孙家来说,他们去年就逮到了麝鹿,他们说了吗?如果那头大母猪不是我和小黑哥发现的,是孙家自己先发现,我们能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