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松已愉快完成送肉任务,正在买玻璃瓶。席云杉突然冒出来,把五个改成了十五个,席青松揉了揉他的头,“你们有什么想买的吗?” 俩小只都摇摇头,家里零食都吃不完,再说哥哥三四个月只发了四张工业票,还是先攒着吧! 到了外面,席云杉偷偷问哥哥,“有棉花吗?” 席青松得意地点点头,比了个十。 席云杉高兴地眼睛都弯了,他的一套2斤,姐姐的5斤,剩下3斤,加上还有他的3斤棉花票,可以攒一床新被子出来啦! 奇葩大舅妈 俩小只带着席青松又去了裁缝店了,称了棉花,写了单子,怕店主多说多问,席云杉吵着要去吃馄饨。 赶集的人多,也有舍得花钱的,小吃店很是忙碌,徐小兵看到他们笑道,“我们现在一个月的量都搁在这一天了,要稍微等一下。” 席云杉愿意等,好久没吃馄饨了,现在天有些凉意,吃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很舒服。 俩小只每人一碗,又分了一根油条,油条撕了泡在馄饨汤里,等泡得酥烂,捞起来轻轻咬上一口,满口汤汁,又香又滑,太鲜太好吃了。 席云杉心下叹息,就是现在没法打包馄饨,不然天冷了早上来上这样一碗,全身都暖洋洋的,他将馄饨和油条的黄金搭配列入了以后必须找机会打包的清单之上。 他们吃好了又去逛集市,家里实在不缺,看到已有村民在等着回去,陈前锦和董良华也在,他们马上过去,等有五六人了就一起回去。 别的大队也是一样,进出都成群结伴,怕有人混水摸鱼敲棍子,也怕戴红袖章的借机挑事。 进入11月,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明显转凉。 地里的草也不像春夏时疯长,松土施肥个月把来一次就行,又进到农闲了。 打猎队隔三岔五一直有收获,野鸡野兔不用说,野猪都打到五次了,后面三次全部拉去公社屠宰厂换了钱票,大队长说等到可以腌腊肉了,好的野猪就都留下来。 一周后,席青松趁着牛大队长和田会计要去公社,搭了个便车。 牛大队长儿子牛胜团赶着骡车,同行的还有民兵队长李江水,两人都是壮年大汉,武力值无虞。现在牛大队长和田会计只要出大队,都是他俩陪着的。 先把牛大队长和田会计送到公社大院,他们陪席青松去了裁缝铺,拿到了一大叠衣服,看得牛胜团和李江水目瞪口呆,好家伙,这得多少钱? 松软的棉袄看得他们那个羡慕呦,别说棉花,他们连泛黄的水浸布也买不到。 还有这细腻柔软的棉毛衫棉毛裤,如果给能孩子们整一套该多好,孩子们有这样的棉毛衫贴身穿着,再也不怕空荡荡的老棉袄进风感冒了,当然这只是想想! 席青松的大手笔又刷新了他们的眼界,不说布料,就这么多衣服的手工费都不好说了。 席青松试了试兔毛背心,又轻又软又暖和,而且款式很好,小立领,偏宽松,很轻便舒服,把外面的壳子一罩也不怕弄脏,天再凉点就可以穿了。 又检查了所有衣服,心里对俩小人精不得不佩服,想的真周到,让他来安排都没这么周全。 趁热打铁,去邮局把给妹妹的衣服和给外婆的兔毛背心一起寄过去,还有他们准备好一起寄回去的十张兔子皮,不然只有妹妹和外婆有,小舅妈和表弟表妹肯定眼馋。寄人篱下的心酸只有经历过才懂,他一个一个寄过去的包裹,就是希望能让妹妹过得轻松自在些。 陈红兵见席青松有大队村民一同过来,随便打了个招呼,说有他的三封信,显得俩人认识,但又不是很熟。 席青松很惊奇,怎么有三封?拿来一看,有一封居然是大舅舅寄过来的,给大舅舅寄过四次包裹了,还是陷阱终于可以恢复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打猎,附近的野猪打的打,赶的赶,打猎队在转了五六天都没发现野猎踪迹后,终于宣布秋猎结束,等腊月了再去打一波,准备腌腊肉,过大年。 孙家的心思马上又活了,毕竟陷阱的收获实在太多了,等了一天看席青松没过来商量,孙国兴按捺不住,跑来敲门。自从和席青松合作后,孙家人对赵家小院的忌讳去了很多,不过除了要帮忙,平常说个事他们也不进来。 关于陷阱的事,赵家小院昨晚也商量过了。 席云杉的意思很坚决,他们啥都不缺,钱也不少,就恢复最下面的那个陷阱,偶尔逮只野鸡野兔就行,上面两个有点高了,深秋初冬之际雨水多,哥哥不同意他们上山,他们也不想哥哥太累。而且收获太多的话也不好,毕竟外面那么乱,被抓到了没收罚款是小事,还要批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