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青松坏坏地捏了一下他的脸,留下两个黑指印,这下轮到席青松和赵耀大笑了。 “幼稚!”席云杉嘟着嘴冷哼一声,正想转身回去,突然哥哥后面比自己还高的背篓动了一下,眼睛立马亮了,欣喜地看着两位哥哥,“这就抓到了?” 席青松臭屁地抬了抬脖子,示意他让开。 赵耀已迫不及待地说了,“是的呀!陷阱太难挖了,一共就挖了两个,等小小陷阱大有钱途 下午席青松本来想整理大棚子,结果被大队长来叫走了。办托管所初心是好的,村民也是支持的,但这些娃子太调皮了,根本不服李正辉的管,之前还能带着出去摘桃子搞搞活动,现在外面只剩大太阳了,这些皮娃子们一样想出去,尤其想去玩水。 今天就是张铁蛋带着弟弟铁牛和堂弟趁李正辉不注意时溜了出去,想去山顶的大湖玩水,幸好被管桃林的老张头看到,追是追不到他们的,几声吆喝,附近听到的村民赶紧出来才把他们拎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李家当时觉得大队办小老师是件好差事,不用上工就管管孩子,现在只觉得是烫手山芋,万一孩子出了事这责任可推脱不了。但当时是胡截来的,如果现在撂担子不干了李家也开不了这口。李正辉的老爹只能磕磕巴巴,支支吾吾地来找牛大队长想想办法。 牛大队长愁眉苦脸的抽着旱烟,还挨了田会计好几个白眼,“你说吧,这事怎么解决?”牛有根受不住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当时说了那么多,你们听了吗?”田满仓觉得李正辉性格太软,二是带弟妹的经验不多,担不了这个“孩子王”,而席青松不说拉扯妹妹和弟弟,家里家外都妥妥贴贴,学习也好,不论斗智或斗勇都能收拾了这一帮熊娃子。 牛有根也有点后悔,不过还是嘴硬地说,“大家都觉得无所谓,谁管不是管,而且我当时想如果硬让席知青来做,得罪了村里人反而不好,谁知道正辉这小子这么不顶事。”不说认字算术了,管都管不住,就隔了几间屋子,天天吵得他脑壳疼。 田满仓点了烟,沉思着吸了一口才道,“席知青是个聪明人,他那个小豆丁弟弟脑子更是好的很,连带着黑娃子都有一股机灵劲了,当时就是他那个弟弟挑得头,黑娃子马上意会了,再来席知青好像也明白了弟弟要干什么,我敢说当时那个三头身小娃是看我惊讶才临时起的意,一心想给哥哥谋个轻松的活计。” “这……这你以前没说呀!”牛有根打断他。 田满仓又白了他一眼,“这些我说与不说有区别吗?那机灵的城里小娃子先不说,黑娃子的改变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本来还想多多少少让娃子们多认些字,结果弄成现在这样不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