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她贴着门缝往外瞧。
就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演着墙根,走到了窗户下。
之前只看到他穿着傅府的家丁服,没瞧清楚样貌。
现在倒是看清楚了,在傅家见过的,一个粗使奴才。
人看着憨憨厚厚,所以做起听墙根的事情来,气质上很不搭配,莫名搞笑。
冷枫在门缝里看了好一会儿,见他舔了手指头,想去戳窗户纸。
等到戳开之后,凑了眼睛过去往里瞧。
冷枫蹲下身,贴着他那面墙根蹑手蹑脚的过去。
他自然不可能看到她。
等到了那破洞下方,她猛然站起身,用力推开了窗户,听到一声惨叫响起,她惊呼:“谁。”
就看到那人,抱着脸飞快的跑了。
冷枫等人跑不见影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哪个人安排在傅家的奸细,这是来搞笑的吧。
看着那窗户纸上的破洞,冷枫再次确定,这人就是来搞笑的。
死别
这种搞笑分子,看着也不像是精明的六王爷手下的。
冷枫想了想,在傅家干活,监视着自己,这风格,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啊。
该不是,柔晴还没死心吧。
冷枫早前听百里齐说过,今年是傅家大舅的头年,柔晴一家都留在了京城,给傅家大舅上头年蜡烛。
如今元宵过了,也不知道回去没。
如果没回去,那搞笑分子,还真说不准是柔晴的手笔。
冷枫也没计较,谁还会把一个手下败将放在心上了。
何况严格说起来,柔晴连给她当对手的机会都没有。
冷枫也是服了原著里的田大花呢,能让这么个货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当然,也不能全怪田大花无能,大半都要“归功”于原著之中傅清然的渣。
好在,她把原著彻底改头换面了。
不然那蛋疼的人生,她分分钟就拿块豆腐把自己给撞死了。
百里齐动身前往蜀州了,冷枫也没好去送,只在他走的前夕,以给傅夫人看病为由,去傅家跟他见了一面。
叮嘱再叮嘱,只盼着他平安。
也盼着,事情顺利。
百里齐此去半个月的时候,“拓跋族”的嚣张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
人人义愤填膺,朝堂上奏折也跟雪花片似的飞,上书皇帝收拾拓跋族,顺便趁机,拿下拓跋族那不算肥沃,但蚊子腿也是肉的三座城池。
权威受到挑衅,又不过是小小蚍蜉一般的拓跋族,老皇帝没犹豫,一道圣旨下,点兵三万,浩浩汤汤往拓跋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