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那日之后外头没听到任何议论之声,却原来,并不是傅家把声音压了下去,而是当时阿齐还没成为当红炸子鸡,这样的过往绯闻还不值得被拿出来咀嚼。
如今,他红到发紫了,又被沐公主看上,沐公主刻意问人打听了他的事情,自然那些原先不值得咀嚼的旧事,又被人提了起来。
冷枫隐约明白为什么这沐公主看到自己时候,一副傲慢瞧不上的样子,却原来,是因为这啊。
冷枫回的很直接:“真的。”
沐公主不以为意,冷笑一声:“你凭什么喜欢他,我问过那吴绵绵你的身份,一个乡野村姑而已,凭着你,也配喜欢他,本公主也不怕说句难听话,野鸡岂能配凤凰,不过,你救清然有恩,日后你只要别再生那非分之想,本公主也不会过多为难于你的。本公主若愿意,还能给你点恩典,权当你十一年来照顾清然有功了。”
这人,真是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瞧瞧,听听,这俨然都是把自己当成了阿齐的媳妇了。
当然,人家公主身份,冷枫也不能直接怼她,于是道:“喜欢美好的人事物是人的本能,阿齐这种出众的人,自认更招人喜欢,自小到大,这样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成百了,从街头乞女,到邻居姐姐,到相府小姐,再到公主,都心悦阿齐,这都是阿齐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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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你也不过是其中一人罢了。
然而这沐公主似乎智商有限,没能听出冷枫话中深意,还自以为充满优越感道:“那些个玩意儿,哪个配得上清然了,还有,别叫他阿齐阿齐了,他既已经认祖归宗,那百里齐的破名字便当舍了去,听着也不见得多好听。”
冷枫原本见到这沐公主起,胸腔之中就一直压着一团无名火,如今这团火只腾腾要窜出胸腔来。
发作是不可能发作的,人家可是皇帝的心肝宝贝,冷枫想要脑袋就必须谨言慎行。
然而,忍也是不想忍了。
于是,仔细看那公主面相,忽然道:“丫,我这是看错了嘛?”
沐公主见她盯着自己忽然惊异了一声,甚是莫名其妙:“你大惊小怪什么?什么看错了?”
“公主,您这左边耳垂上是有一颗痣啊。”
冷枫道。
沐公主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耳垂:“有吗?”
冷枫左右顾盼,对边上一个宫女吩咐:“去取个铜镜来给公主。——公主,真有。”
宫女也莫名其妙,不过照做了。
很快取了铜镜来。
沐公主看了看左边耳垂:“有。——你说这痣做什么,这一颗痣有什么好稀奇的嘛?”
冷枫露出惊悚之色:“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人?”
奥斯卡影后出动,这一番神神叨叨,直接让沐公主的好奇心被提到了最高点:“什么那人,你到底在说什么嘛?”
冷枫道:“阿齐——不,清然小时候,体内有毒,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身体十分虚弱,我父亲一直把怕养不住,总是三天两头往庙里跑,给他求平安签,有一年我们那庙里来了个癞头和尚,住持不让进去,赖在庙门口疯疯癫癫,见人就要讨鸡腿吃。大家都不理他,独我父亲瞧他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可怜,给他买了一个鸡腿。那癞头和尚次日不知怎么的找到我家,说来报恩的,里里外外走一一圈,说都好都好,独独看到清然时候,大吃一惊,说是清然一生情路坎坷,虽桃花茂盛,可那些桃花都只能凝个花苞,开不出花来。他陆陆续续絮叨了很多,我年纪小记不得太清楚了,只记得说他会遇到一个左耳垂带痣的女子,此人高贵非常,但和清然在一起后,就会缠绵病榻,卧床不起,最后至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