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金雅医馆确定了瓶子,确定了来买的人就是宫小姐后。
宫大人,宫小姐,宫家,真的胜败名裂的。
而冷枫所谓的那些“遮挡一二”之类的话,也将矛盾升级到了政治层面,就算没有实证,也给那宫大人扣了一顶为官不廉不正的帽子,朝廷肯定,是要彻查彻查继续彻查的。
至于是不是真能查出点什么,冷枫也不能在这耗着等。
她得走了,在宫里睡的这一觉睡到半夜三更,搞不好皇上又派人把她扎成了马蜂窝。
走之前,冷枫被吕大人带上了一台马车,这吕大人倒也说话算话。
冷枫上车趁着人不注意,就把自己闷晕在了位置上。
一醒来,倒没被人扎成马蜂窝,而是在被人上下其手占便宜。
她猛然一个起身,等到借着月色看清楚那人的脸后,她伸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落下。
马勒戈壁,是苗苗的师傅,丹药房一个二等丹师。
也许没想到她会忽然醒来,那丹师吓了个激灵,忙闭上眼睛装作梦游要出去。
冷枫冷笑:“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你就装吧,可劲装。”
那人“噗通”跪了下来,哪里还敢装,不住求饶:“冷枫奶奶,冷枫亲娘,冷枫祖宗,你可饶了我吧,我鬼迷心窍了,我不是东西,可我什么也还没做呢,我掌嘴,我掌嘴。”
噼里啪啦耳光打的响。
冷枫腰带的蝴蝶结还没打开,足见他确实还没开始做什么。
但是脸颊一侧有一整条的粘腻,这臭癞蛤蟆估计是舔了她一口。
她恶心坏了。
下床一脚踹在那丹师肩膀上:“消失在宫里我给你三天,你要不消失我让你上西天。”
那人千恩万谢的离开后,冷枫到院子里打水好好搓了一把脸,搓到脸皮都快要被搓下来了才罢休。
脸颊生疼啊,看来以后,睡觉还是闩死门吧。
苗苗她是不用防,架不住这丹药房一群都是心术不正的玩意。
她成神明了
回到房,脸颊还是恶心难受。
那狗东西,越想越气。
如果她迟回来个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不,那狗东西看着就不像是什么能力强盛的,估计半盏茶一盏茶的功夫,她可能都得被糟蹋了。
麻痹,想杀人怎么办?
为什么骨子里,总觉得手起刀落是件十分恣意痛快的事情?
她这辈子医了很多人。
上辈子虽然不是医生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遵纪守法青年,也没有杀过人。
可总觉得,杀掉苗苗师傅那种贱人,不过是随手一刀的简单事情?
她这骨子里的野性,哪里来的?
三天后,苗苗来找冷枫,哭丧着一张脸,说是他要离开皇宫了,因为他师傅要走了,他是他师傅一手带大,所以要跟着一起走。
那渣渣,惜命的很,冷枫给他三天滚蛋,他真着手滚蛋了。
冷枫看向苗苗,不明白他皱眉丧脸是愁的哪门子,前一阵他还跟她说过想出宫的念头,只是当初他怕自己年纪小出宫不好谋生,所以一直踟蹰不决,现在既然是他师傅带他出去,总算有个人照应的,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