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在我府上。”
沈心颜一下猜到了:“那个领路的婆婆,她不是你的人吗,她怎么会出卖你啊?”
秋夜白笑的疲倦无力:“呵,我也没想到。我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出卖我,我甚至来不及问,就进了圈套,被舞阳侯府抓了。”
“她和舞阳侯府的人是一伙儿?我昨天听那老太婆她们的意思,舞阳侯曾过你一个仆人,他还以这仆人为要挟,约你去过他家在河间的外宅,抓的不会是是这婆婆吧?”
“是。”
“你真去过河间?”沈心颜倒不是怀疑秋夜白和那男女杀手有什么关系,就是那么一问。
“去过,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杀成一片了,我便没进去。”
“你还好没进去,进去了搞不好就死了,不过那婆婆没死,可见当时她人根本不再河间,舞阳侯是诓你去呢?”
“大约是。”
“你太好骗了,也证明你对这婆婆很是看中,舞阳侯给了她什么好处,她要出卖你。——河间外宅,你没接到她,后来她回来了吗?”
秋夜白道:“回来了,在舞阳侯外宅遇袭第三天就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
“自己回来的。”
沈心颜好奇:“自己回来的?”
“嗯。”
“舞阳侯放人了?”
“大约是吧。”
沈心颜无语:“什么叫大约是,舞阳侯能是这种人吗?他得不到你能罢休了?你就没问她舞阳侯为什么放了她?”
“没问。”
“她也没说?”
秋夜白点头:“没问,兰嬷嬷做事,一向不喜欢别人多问多说,我也一向习惯了不问她,只道她回来了就好。”
沈心颜实在是服了秋夜白了。
这是单纯呢,还是蠢呢?
一个被人抓走的人,自己就回来了,他竟然都没起半分疑心。
茶楼纵火
姑且,当他单纯吧。
“所以,很有可能,兰嬷嬷对吧,兰嬷嬷是在被抓去舞阳侯府的期间,被舞阳侯策反了,成了舞阳侯府的人。又因为了解你,又见过你二世子的字,所以和舞阳侯府里应外合,利用二世子的字,把你引去了百丈弄,对吧?”
秋夜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沈心颜见他神色疲惫黯然,知道被近身的人出卖了是件多难受的事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帮你去查查,你这几天哪里也别去了,就在保和堂待着,没人能想到你在这,狗蛋也会保护你的。”
“你不用去,等我伤好些,我自己会去问。”
“你不怕她真的被策反了,被你戳穿之后恼羞成怒伤害你?”
秋夜白摇摇头:“她没有下手的机会,我并不是只有一个人,那座房子里,还住着我父皇母后为我精挑细选的护卫,只是我出门不愿意带着他们而已,不然这次也不会让舞阳侯府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