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如何了?”
沈心颜看着那道彩虹,绚烂的悬挂在那,风吹草动,草浪绵延,这地方,变态归变态,美也是真美。
可纵是再美,一人长居于此,只剩天地为伴,也是无边孤寂。
想到那小心收藏在箱子里的泛黄情书,情之一字,何等伤人啊,让人弃却了人间繁华,在此处,孤老终身。
那些重重机关,之前看着变态,现在却觉得,无非是弃世厌世,想和这世间做个了断罢了。
她回到了房间,对狗蛋道:“拨回去吧。”
狗蛋:“不是吗?我再找找。”
沈心颜已经出了屋子:“不用找了,怎么来怎么走。”
“二当家不是说,有个能安全出去的法子吗?那桥实在忒他娘的变态了。”
“死者意愿为大,前辈设那桥,无非是不想让人进来。她人已经死了,咱们关了机关,回头谁帮她再开上。”
“人都死了,还要那机关干嘛,人家进来,难道还能偷尸体不成?”狗蛋不满嘟囔。
沈心颜沉了声,冷了脸:“好了,走了。”
狗蛋嘴皮子动了动,终是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倒着走的机关,更难。
出去的时候,狗蛋都觉得自己跟饭店里的烤熟的鸭子一样,被片成一片片了。
疼是其次,保和堂他反正是不敢回去了。
好在师傅也没说,非要他几时之前回去。
等门熬粥小田螺
狗蛋跟着沈心颜回的望江茶楼。
两人回程路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纵然如此,两张脸上几道伤口,依旧明显。
踏着夜色进的城,回到望江茶楼以为人都该睡下了,结果从后院进去,就看到了等在院子里的一抹颀长修白的身影。
狗蛋的腿下意识的缩了缩:“老板娘,我想我师傅了,我先回去了。”
他宁可花钱住客栈,也绝对不待在有齐王的地方,他那条腿还想要呢。
沈心颜来去路上两天半,托保和堂伙计给毛毛等带了信,想着百里齐在陪百里献,未必有空过问她的行踪,不过现下瞧着他那张黑脸,她就知道,不辞而别,把这厮给惹了。
“去哪了?”
他沉声问。
沈心颜笑嘻嘻的:“和狗蛋出去玩了一趟。”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一抬,眉骨和脸颊上的伤口,便一览无余了。
“玩,玩什么,打家劫舍?”
“没,我早金盘洗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舞阳侯在河间的外宅被人闯入,十多口人遭了屠杀,连襁褓中的婴儿都未放过,有人看到,杀人的是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