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差明说,那人是傅家的奴才。
估计傅大人傅夫人听得懂。
傅大人一掌打在了桌子上:“胡闹,你这简直是胡闹,你这要至我傅家的颜面于何地,要至清然的颜面于何地?”
百里齐淡淡道:“父亲,未及嫁娶,婚恋自由,没什么颜面名声之说,只说不合适,没在一处,谁又能说什么。”
百里齐不在意,傅大人却不得不在意。
这事情要传出去,那些人明面上不会说什么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指指点点呢。
此刻之先,他对柔晴的定义是温柔贤惠,大方得体,娇柔可人,家势雄厚可依傍。
此刻之后,他对柔晴的评价就两字:下贱。
大家闺秀,不顾婚约在身,和野男人(大面还是个卑贱奴才)勾三搭四不说,还把这种事情摆上桌面来说。
听听,花间对酒,月下盟誓。
肮脏,肮脏至极。
就算是不要了,也不能是这柔晴不要了他家清然,而是他们傅家,不要这肮脏的贱货。
本来,和柔家做亲家,也无非是看中了柔家在三王爷跟前的地位。
但现在,皇上醒了,倚重清然,清然赶超柔家的一天,指日可待。
以后还不定谁家要攀交谁家,谁家讨好谁家呢。
今时今日给这小贱人折辱一把,岂有此理。
他上前,一把抓了那月牙玉佩,重重砸在地上,玉佩稀碎。
他看向傅夫人:“咱们那半块呢。”
傅夫人完全被傅大人的怒气震慑了。
诺诺道:“我,我去拿。”
其实,也不是真完全是给傅大人吓到的,而是她内心,何尝不愤。
爱如美酒香飘飘
玉佩取来,傅大人拿起玉佩,又一次砸个稀碎。
然后,冷冷看向柔晴:“你给我听好了,是我们傅家不要你了,还轮不到你不要我们家清然,来人!”
匆匆进来两奴才候命。
“老爷。”
“准备马车,把表小姐送回明州城,告诉柔家,这门婚事,我傅家,不认了。”
“是,老爷。”
好玩,刺激,冷枫这把,玩的真叫个舒畅淋漓。
冷枫被“送”回了筱雨院,紫烟就凑了上来:“小姐小姐,怎么样了?”
冷枫笑的无比舒畅:“特别成功。”
“真的嘛?”
冷枫点头:“真的,好了,你在这吧,我回房了,一会儿会有人来。”
紫烟不解:“什么人?”
“送我们回家的人。”
紫烟:“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