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问。
“女魔头。”
她冷笑答。
“我不信,你不和我求饶。”
她又拿出了一个瓶子,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对着沈心颜的右脸倒了下去。
这次,不是被烧红的钉耙挠了的感觉。
而是寒,彻骨之寒,刚才如果只是皮肉之痛,现在这寒气侵入脸颊深处,牵扯着面部每一条神经都冻的几乎僵化,稍微动一动,那些硬邦邦的血管相互摩擦着,比之左边脸颊上的,还要痛。
冰火两重天。
白莺莺城会玩。
沈心颜回应她的,依旧是一声不吭的哑忍。
“你为什么不求饶,沈心颜,你求饶啊。”
白莺莺那语气近乎暴躁,又带着一种被打败了巨大不甘。
沈心颜抬眸看她:“还有吗?”
白莺莺一顿。
然后,像是疯了一样扑上来,卡住了沈心颜的脖子:“你求饶,求饶,求饶,你为什么不求饶,为什么。”
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沈心颜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高估了自己的主角光环,这么下去是要回去重启剧情的时候,她醒了。
周围,蒙蒙一片白光,身下,是冰凉的青石地板。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蹲在她跟前,轻轻拿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好奇。
“姐姐,你怎么睡在这?”
那小小肉肉的指头戳过的地方,有些痒。
她摸了摸。
脸好着。
又摸了摸另外一边,也好着。
可那疼痛感却似有后遗症,总觉得疼的过于真实。
腾的坐起身的,看向周围,这不是昨天她昏迷前站的地方吗?
怎么回事?
她不是被白莺莺绑架了,毁了容吗?
“姐姐,姐姐?”
小姑娘又唤了她好几声。
她才缓过神来:“恩。”
看了看小女孩的衣服,觉得眼熟,这不沐生他们私塾发的童子服吗?
再看天色,蒙蒙亮了,冬天的蒙蒙亮,差不多就是沐生去上学的时候。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沐生的小男孩?”
沈心颜坐在地上和孩子对话,正好视线也是齐平的。
小女孩脸色忽然一红,气鼓鼓道:“我才不不认识他。”
看来,是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