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巫晓寒皱了皱鼻子,满脸都是可爱的表情,「你这家伙,真不是一个演言情片的好物件啊!我刚才多麽深情的表白啊,换来你这麽一句回答,哈哈……」
沈惜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听得出巫晓寒话中略有遗憾,却并不伤感。她很清楚自己今晚说了些什麽,那还不是最重要的,真正的重点在於她也很清楚沈惜会怎麽说,会怎麽想。
即便不可能马上就迸蓬勃的爱意,但沈惜心中还是感动不已。
「不过无所谓啊。不需要你立刻就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只要你喜欢我就够啦!喂,健忘的男人,我要提醒你一件事哦!」
「什麽?」沈惜自问没有忘记和巫晓寒之间任何重要的事,不知道为什麽被扣上一顶「健忘」的帽子。
「你记不记得自己答应过我啊:『如果有一天,你的旧人去了,心结解了,只是单纯想要看一下的话,我会考虑给你看哦』!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沈惜微微一怔,稍作回忆,终於想起这是上次巫晓寒借住他家时,自己说过的话。联想到kTV包厢里她说过的那句自己没想明白的话,不禁笑,不得不严肃地承认:「对,是我说的。」
「那好!」巫晓寒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走到沈惜身前,「现在,我旧人已去,心结已解。我是个爱上你的单身女人,而且还是一个你很喜欢的女人,我说我想和你上床,你怎麽说?」
沈惜这时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巫晓寒的脸。他微微侧脸,紧盯着巫晓寒的眼睛,微笑着站起身,揽住巫晓寒的腰。
这时,两人间根本不需要再说什麽话。
巫晓寒轻轻将身体贴了过来。她个子很高,只需微微踮起脚尖,就能搂住沈惜的脖子。沈惜顺势把手掌从她腰部向下移到了臀部,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地抱住。两人开始热情地湿吻。
大约两分钟後,他们终於将唇舌分开。沈惜觉得手感有异,又着意在巫晓寒的屁股上游走了两圈,这才讶异地轻轻问道:「你好像,没穿内裤啊?」
巫晓寒媚媚地白了他一眼,沙着嗓子凑到他的耳边:「你自己摸一摸,就知道啦。」
沈惜毫不客气地把两只手都伸进裙底,顺着大腿向上探索,把裙摆一直捋到了巫晓寒胯边,使她整个臀部都露了出来。果然,巫晓寒的翘臀不着寸缕,什麽都没穿。沈惜两手都按在了她光溜溜的臀瓣上,托着屁股,用劲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巫晓寒紧搂住沈惜的脖子,借着沈惜托她的力量,向上一跃,两条长腿盘到他的腰间,整个人都挂在沈惜身上。
「抱我上去吧……」巫晓寒咬着下嘴唇,两腮飞红,目光中春意盎然。
沈惜也不说话,就这样端抱着巫晓寒,往楼上走。巫晓寒吊着他的脖子,始终与他一同盯着对方的眼睛。就这样沈惜一直抱着巫晓寒走进二楼自己的卧室。
沈惜小心将巫晓寒放到床上。
一沾床,巫晓寒好像换了个人,一骨碌坐起来,神情端正地将裙摆重新拉好,将一幅裙角塞到身下,用屁股牢牢地坐住。
沈惜淡定地站在床边,看她作怪。
「咳咳,沈先生,摸了那麽久,觉得手感怎麽样啊?」
沈惜忍俊不禁,随即又装得一本正经的,抬起手在鼻子底下使劲嗅了几下:「四个字:肥、滑、香……」
「不是四个字吗?」
「还有一个是『骚』!巫大小姐,刚才你好像已经很湿了哦……」
巫晓寒再也绷不住,终於露出一丝媚艳的神情。她不用伸手去摸,就知道自己下身早就已经湿滑无比。对於一个惯於且乐於性事的三十岁熟女来说,几个月来没有性生活,和一个自己心仪的男人亲吻许久,臀部这样的私密部位又被长时间触碰,自然早就已经春水洋溢了。
「我骚,你喜不喜欢?」巫晓寒伸手握住沈惜的手腕,把他的手掌隔着睡裙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她的乳头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挺立起来。沈惜有力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用手指夹住她挺翘的乳头,轻轻搓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