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倚在门边,微笑着欣赏赤裸的巫晓寒高坐在书桌上的美景。她巧笑嫣然,稍稍偏着头,下巴扬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精干的短整齐地梳理收在耳後。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肩膀,呈现一条优雅的弧线。
见沈惜立在门口盯着自己,却并不进门,巫晓寒也不着急,只是挪了挪屁股,坐直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正对着他,双手极慢地从肩膀下滑,抚过乳房、小腹、大腿,直到放在两边膝盖之上。她挑衅般挑了挑眉,随即缓缓分开双腿,直到两条大腿都碰到书桌,无法继续打开为止。
从她的正面来看,像是她用扶着膝盖的双手用力地掰开了自己的腿。
她阴毛一向是剃得乾乾净净的,神秘的小肉穴完整地展现在沈惜面前,嫩红的肉唇微闭着,在股间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亮眼。沈惜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在经过洗漱、早餐这麽长时间的缓解後已经回复疲软的肉棒迅酸胀起来。
他一步步走近巫晓寒,巫晓寒毫不退缩地死盯着他,还把两只手放到股间,轻轻揪住自己的肉唇,向两边翻开。她的胸口急起伏,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她此刻迫不及待的欲望。
沈惜最後几步跨得很大,像是冲到桌边似的,一把就把巫晓寒踩着的椅子推开,顺手握住她的脚踝,向上抬起,把她的两只脚跟都搁在桌子边缘。巫晓寒被他这一抬,不由自主地倾斜上身,向後伸手撑在桌上,被摆成了坐在桌上,双手在身後支撑,而两腿完全分开直接对着沈惜的姿势。
巫晓寒毫无抗拒,甚至还刻意把腿向两边分得更开,嘴角微翘,笑意盈盈。
沈惜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一个已经硬的乳头,右手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抚摸了几下,慢慢伸向温湿的股间。
巫晓寒紧咬嘴唇,感受着从两处敏感地带传来的酥爽麻痒,从鼻子里不时挤出一两声妖媚的嗯啊声。就在她觉得下身处那根手指带给她的刺激过於强烈,恨不能扭动屁股配合一下的时候,一根粗壮的中指猛的插入她彻底湿滑的肉穴。这一瞬间,她甚至觉得肉穴口有汁液四溢的感觉,那根手指的进入没有任何障碍。她痛快地叫了一声,还没等她开口说什麽,沈惜开始急抽动手指,这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令猝不及防的巫晓寒浑身绵软,原本撑在身後的双手一松,差点瘫软在桌上。
沈惜早有准备,一把抄到她背後,勾住她的腰。巫晓寒顺势抱住沈惜。
沈惜俯身吸住她的双唇,两人的上半身贴紧,唇舌交缠,而那根中指还在用极快的频率在巫晓寒的肉穴间抽动着。巫晓寒全身软,双眼迷离,配合着那根手指的节奏,不自觉地前後扭摆腰胯。甜美的快感重重累积,巫晓寒竭力抵御着尖叫的欲望,但不住扭动的躯体和无比急促的鼻息,还是明明白白地暴露出她此刻的状态。
在手指接近百次的进出後,巫晓寒终於忍不住浑身颤,她的嘴被沈惜堵住,只能用鼻子出近乎哭泣的嘤鸣。她的双腿早已收紧,却因为沈惜紧贴在她身前的缘故,无法完全闭拢,只能紧紧夹着沈惜的胯部。她用手不住拍打着沈惜的後背,以示抗议。
手指又抽动了一分钟,沈惜这才停下动作,并且放开了一直被他粗暴吸吮着的舌头。
巫晓寒大口喘息着,沈惜则笑眯眯地将残留在中指上的液体擦抹在她的胸口,留下一条条湿痕。
巫晓寒瞪着他,刚要凶巴巴地说句狠话,没想到沈惜只是想让她喘一口气而已,并没打算中场休息。见她回过神来,立刻一手袭胸一手揉穴,上下两路再次出击。他像一个乐手正在摆弄自己最心爱的乐器般,随心所欲又得心应手。巫晓寒却在一波波的挑逗中,向欲望的高峰无奈地攀升着。
充血肿胀的乳头和肉唇反复地被沈惜的手指和舌头玩弄,巫晓寒沦入深深的快乐的痛苦中。她细腻的肌肤像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玫瑰色。沈惜背上的皮肤则在她修剪过的指甲抓挠下,留下一串清晰的红印。
被挑逗得欲火高炽的巫晓寒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洞穴都同时被填满,可沈惜却还在慢条斯理地玩弄着前戏,不肯进一步深入。
巫晓寒终於集中浑身上下最後一丝气力,一把按住那根仍在自己肉穴间作怪的手指。
「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吗?」
沈惜坏坏地笑:「我这麽辛苦地为你服务,大小姐还要我做什麽呀?」
巫晓寒凶着脸瞪了一会沈惜,却现好像完全不起作用,只能伸手握住沈惜的肉棒,像是紧捏着一个把手似的,把沈惜往自己身前拉。她不住地扭动上身,媚眼如丝。
「你最好啦……来嘛……做点这个时候男人和女人最应该做的事啊……」
沈惜任由她拉扯着自己的肉棒往她的肉穴口凑,还是那样不怀好意地笑:「巫大小姐也会求人哦?」
巫晓寒气鼓鼓地皱了皱鼻子,呆了几秒钟,认命般仰面躺倒在桌上,长期坚持瑜伽练习造就的柔韧性这时显露无余,她把两条长腿最大限度地张开,几乎拉到一字马的程度,仰脸对着沈惜一字一顿地说:「好!沈大老爷,就让你得意!求求你,插进来吧!」
沈惜把双手撑在她大腿根部肉穴口的两侧,龟头几乎就顶在两片肉唇中间,俯身看着巫晓寒,摇着头说:「嗯……求得很没有诚意,本大老爷不是很想插进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