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觉得膈应,可以拿去当铺折现。
青茴明白,对方是用这个由头让她不好推拒。
女子见青茴犹豫,忙道,“看在咱们过命的交情上,你快快收下吧,否则我良心难安,若是哪日你受我连累在青楼有个好歹,我就是把命赔你也赔不起。”
而且,锦衣卫那位带着人去万花楼找人的大人,也是为了救青茴才顺道救她的,否则她一个小人物怎惊动锦衣卫出马?
怕是被万花楼的人打死丢去乱葬岗烂在泥土里也无人知晓。
青茴终是点头同意收下。
“姐姐莫要这样说,咱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
“对对,都好好的。”
女子脸上满是笑容,瞧着是真的看开了往事,真的开心。
青茴好奇道,“看得出姐姐是洒脱之人,你梳回姑娘髻是准备重新开始了?”
女子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我的两个哥哥,一个吵着要把朋友带给我相看,一个要把我介绍给他在军中的战友,非要我梳回姑娘髻,我拗不过他们……”
青茴瞭然一笑,心中已然明白。
“姐姐愿意重新开始是好事,在我看来,男子和女子该是一样的,男子能够肃清后院儿,女子也该从一而终,若男子三心二意,左纳一个妾,右收一个通房,那女子也不该以泪洗面等待他施舍的爱,一拍两散,另寻良人。”
女子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姑娘竟然如此通透,说出这样不遵父权夫权的道理来,她眸光亮了几分,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笑意。
“青茴妹妹,你有此见地,想来将来定不会受丈夫的委屈,以后遇见委屈不会一味隐忍,姐姐佩服你这么早便看得开。”
青茴盈盈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或许是性子使然,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过于惊世骇俗了,事情无绝对,还是不要想得太长远了,当下日子过着顺心就成。”
“你说的十分有道理。”
她点头附和,抬眼瞄了瞄青茴,神秘兮兮问,“那日去青楼救你的大人,看得出他十分紧张在意你,你与他?”
提起谢墨澜,青茴脸上笑容淡了几分。
“我与他身份悬殊,门第不同,没有可能,姐姐以后莫要提他了。”
“原是如此,那姐姐便不提他了,你们且看往后的缘分。”
二人并不熟识,除了救命之恩和各自的近况,没有别的话题可聊,又到了午膳的时辰,青茴提出要请女子去酒楼用午膳。
女子反过来要请青茴,青茴以不让她请客便不收谢礼为由,最终说服女子,让她请下这一顿。
二人边吃边聊,她们二人一桌,下人们一桌。
席间,青茴才知女子的身份。
女子的爹是通州一位教书先生,学堂不大,没什么名气,大哥经商做点小买卖,二哥投军不久,最近刚得军功,家里的日子算是好起来了。
而他那禽兽前夫是儿时邻居,娃娃亲,只是禽兽前夫一家进京早,中间断了联系。
直至前夫一家回乡祭祖这才履行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