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绣娘更是没想到,她们不仅找到了稳定的差事,能拿到工钱和分红,竟然还有这么多赏银。
几人当场喜极而泣。
从前她们只能在家里绣一些普通绣品,拿到街头上卖,因为买不起好的布料和丝线,便绣不出完美的绣品,如此循环,要么卖不掉,要么卖不上价,赚点零散铜板回去贴补家用,家里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公爹婆母嫌弃,丈夫也觉得她们没有能耐,她在家里的地位可想而知。
如今她们终于可以藉此挺直腰板扬眉吐气了。
她们能赚到许多银子,养自己养孩子,便不用再寄人篱下一般仰夫家鼻息了。
于是,她们几人一起起身,“扑通”跪在地上,向谢墨澜磕头。
“多谢五爷,多谢青茴姑娘给我们赚银子的差事,你们的恩情我们必定铭记于心,以后会更加尽心尽力做事。”
谢墨澜见不得女子哭哭啼啼,他轻咳一声,立刻让青茴把几人拉起来。
“大家能聚在一起做事是缘分,铺子盈利少不了大家的功劳,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往后赚了银子也定不会忘记大家,今日庆祝本是喜事,大家快别哭了,坐下吃菜,莫要等饭菜凉了。”
青茴笑着扶大家起身、落座。
“我跟在公子身边最久,所以比大家了解的多一些,公子从不会亏待身边忠心之人,只要大家的心向着铺子,踏实做事,公子一定不会亏待大家的。”
几人听了青茴的话,当即吃了一颗定心丸,开心得合不拢嘴。
因为赏银的事情,大家逐渐放松,不再拘谨。
青茴揣着二两银子,心里也是十分欢喜的。
在铺子里做事赚银子就是容易些,这赏银拿着也比在国公府拿得安心。
秋生拿一两赏银,同阿忠和绣娘们是一样的,没有青茴的多,但他也十分开心,并不眼红青茴手里的二两。
毕竟有污渍的布匹是青茴一针一线绣花解决的,买布送碎布、提出收绣品在铺子里卖、招绣娘进铺子的主意是青茴出的,铺子里的营收能够翻倍,数青茴的功劳最大。
所以,青茴拿多少赏银他都不眼红。
青茴夹了一块儿糖醋排骨放公子碗中,“多谢公子的赏银,您尝尝这道菜。”
谢墨澜夹起尝了一口,立刻尝出是青茴做的,他唇角泛起一抹笑意,吃完立刻多夹了几块儿。
秋生和阿忠互相夹菜,四名绣娘刚来铺子不久,还比较拘谨,不敢随意给大家夹菜,但她们四人日日在后院儿一起做绣活儿,相对熟稔一些,便互相夹菜。
一桌人吃得津津有味,又十分和谐。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时,青茴才开口说出自己的新想法。
“公子,我想着等咱们铺子里的绣品数量达到了,便把旁边的铺子盘下来,开个绣品铺子,前几日我听说旁边的铺子要转让出去。”
谢墨澜丝毫没有迟疑,立刻点头应下。
“成,你觉得可行,咱们就盘下来。”
青茴惊讶询问,“公子,您不担心我会赔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