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二人被人陷害入狱,竟然是老二干的?
国公爷和谢砚舟对视一眼,惊诧不已。
父子二人齐齐质问,“二弟,这是怎么回事?”
“五叔,我没听错吧,二叔他他……”
谢沉舟朝大哥点点头,暗示他这是真的。
众人陷入沉默。
谢砚舟欲言又止,实在忍不住,“二叔,父亲打小便知道您的身世,可他依旧视您为亲兄弟,您倒好,竟然想要置父亲于死地,幸好父亲为官清廉,任凭官府怎么查都没查出他贪污受贿,否则官府早就给他定了罪名,您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谢祈澜有气无力道,“是我的错,是我该死!”
随后,谢墨澜拉着二哥去找知府大人,便吩咐谢沉舟去锦衣卫通知许凌风和赵六,将他们抓住的右护法也一并送过去。
知府大人审问后,将国公爷和谢砚舟父子二人从大牢里放出。
因着谢祈澜陷害的是自家大哥和侄儿,知府大人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对他从轻发落,问国公爷如何处置。
国公爷念着自家兄弟,也不让知府大人难做,便让知府大人小惩大诫,打谢祈澜三十大板,并未判罪,便让国公爷将人带走了。
翌日。
谢祈澜后背血肉模糊,本就瘦弱书生模样,他脸色苍白,额头冒着冷汗,看起来随时要晕倒的样子。
他强撑着身体,去荣安堂向众人道歉。
到底是老夫人代替夫君收养长大的儿子,虽不是亲生,却早就被她视为亲生了。
倘若不是闹出这档子事情,她这辈子都不打算说出来的。
“好了,幸而未酿成大祸,庭澜和砚舟在里边儿吃了几日苦头,并未影响他们的官职,铺子也还可以继续开,祈澜认了错也挨了板子,这件事情便到此为止了,兄弟之间和睦为重。”
母亲关心了大哥和砚舟,也宽恕了二哥,唯独没想起他这个被二哥害失明的小儿子。
谢墨澜脸上黑沉,一言不发。
谢沉舟本想提醒大家,这都是五叔的功劳,是五叔查清楚的。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刻意一提醒,万一二叔记恨五叔怎么办?
唉,算了算了,回头他私下同父亲、母亲和大哥说一说,让他们记住五叔的好就成了。
此时,杜婉抱着女儿谢知予,她看见谢祈澜苍白的脸色,以及后背衣裳被血迹浸透,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谢知予从她怀中滑落,迈着小短腿跑到谢祈澜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腿。
“爹爹,爹爹……”
她这一声喊,险些喊得一颗心跳出杜婉的嗓子眼儿。
谢祈澜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
拿着苹果正啃得香的谢钧澜听见女儿喊二哥爹爹,他连忙跑过去,蹲下身子拿自己啃过一半的苹果哄女儿。
“乖囡囡,爹爹在这儿,你怎么喊错人了呢,吃不吃苹果?很甜的。”
谢知予依旧搂住谢祈澜的腿不松,反而嫌弃地看着谢钧澜,噘起小嘴,面带嫌弃。
“爹爹……吃过,囡囡不……吃,我喜欢他……”
话还未说完,谢知予被杜婉一把抱进怀中。
她脸色有些难看,却尽力掩饰心中的不安,“囡囡还小,不懂事,还望勿怪。”
说罢,她借口囡囡该进食,抱着女儿匆匆离开。
谢钧澜满面不解,“认错就认错吧,着急走什么呀,哎,婉儿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