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拂衣急急问道,“昨日多有冒犯,是拂衣的不是,还请公子见谅,敢问公子名字?”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这次谢沉舟并未继续无视。
他微微一笑如沐春风,“在下路遇,昨日都是小事,姑娘不必挂在心上。”
陆遇?
好名字!
“我我……我叫周拂衣,拂堤杨柳的拂,锦衣的衣……”
她还想再说什么,前方传来阿邵的喊声,打断了她到了嘴边的话。
“哎,来了!”
谢沉舟拿着折扇抱拳,“姑娘一路顺风,在下先走一步。”
盯着谢沉舟的背影,周拂衣暗暗叹气。
可惜不同路。
待周拂衣在百般嫌弃下用过早膳后,登上马车出发。
双方往相反的方向一路疾驰。
就这样,两日后,谢墨澜一行人到了锦州,而周拂衣到了国公府。
马车停在国公府门外。
小环率先下了马车,抬眸见国公府大门又大又气派,门上挂的匾光是磅礴大气的字便是难得一见,她不由看呆了。
天呐,她以为锦州身份最尊贵的郡守家已经够气派了,没想到只有更,没有最。
这国公府与周府可谓是天壤之别,光看外边的朱门高墙都让人大开眼界,还不知内里是多么的富丽堂皇。
周拂衣坐在马车上不下马车,等着小环接她出去,她觉得这样才能凸显她尊贵的嫡女身份。
小环惊叹后,连忙伸手掀开马车帘子,“小姐,奴婢扶您下马车。”
待周拂衣被小环扶着下了马车,抬眸望去不由发出一声惊叹。
“天,这国公府可真大,比我家还要大。”
小环掏了几粒碎银锞子塞给守门小厮,请小厮帮忙通传。
小厮一脸为难道,“姑娘,不是我们不收你们的银锞子,实在是国公府的事务繁忙,几位主子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您出示一下请柬?”
什么请柬?
周拂衣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她唇角抽了抽,暗暗劝自己放宽心。
没关系,没关系,气坏自己没人替。
“小哥,我是这国公府老夫人的侄儿孙女儿,麻烦你去通传一声,老夫人知晓一定会差人过来接的。”
这……
老夫人并未差人叮嘱他们,他们怎知有没有这一回事,万一他们去传话了,老夫人不认识怎么办?
周拂衣见小厮犹犹豫豫,不像是要帮她的样子,她当即恼火了。
“我们提前写了信的,你们再妨碍我进去,小心我告诉姑祖母,治你们一个怠慢罪。”
两名小厮对视一眼,心中犹豫不定。
万一这位小姐真是老夫人写信传来的,那他们怠慢了,岂不是要受罚?
其中一人道,“小姐您先稍等,属下这就去通禀老夫人。”
人跑得飞快,小厮跑进荣安堂匆匆通禀,老夫人表示她确实唤了娘家侄儿孙女要来,
“快,快把人带到我跟前儿来。”
须臾,周拂衣领着小环跟在小厮身后走进荣安堂,来到老夫人跟前儿。
“拂衣见过姑祖母,姑祖母万福,”
老夫人上下审视了眼周拂衣,当即露出个笑脸儿。
“乖孩子,让你跑这么远,辛苦你了。”
周拂衣微微垂头,端着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拂衣长这么大还未见过姑祖母,我爹时常念着姑祖母您对他的好,拂衣听完便暗暗下决定一定好自己来探望姑祖母,还望姑祖母原谅拂衣贸然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