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就好,既然如此,计划就继续下去吧。&rdo;太后挥挥手。 贺家那边她已经派人递了消息。 就等着这迟熠羽上钩了。 这的确是个难得的聪明孩子,对付他还花了自己不少的心神。 迟熠羽出宫之后看到俞府门口没有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太后在和他玩的什么招。 是几乎每个小朋友都听过的故事。 狼来了…… 从宏元帝的昏迷开始就是我不是来杀小殿下的(为打赏加更) 明明一开始是秉着培养对手的想法,怎么现在变了呢? 或许连南晔清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只是随心而为罢了。 迟熠羽安抚了俞老夫人并交代了俞琉要好好照顾她之后,便准备起身前往百态街。 相较于薛府,迟熠羽觉得百态街的人应该是宏元帝和太后的下一个下手对象。 而且相较于前两个&lso;狼来了&rso;的顾虑,他们对百态街的人可能真的会下死手。 尽管迟熠羽知道这就是个局,但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南晔清在他走之前说了一句话:&ldo;不管发生什么,稳住自己的心态。&rdo; 不仅是宫里面的那两位在对付他,头顶那片天空也在为难他。 小羽能做到这步已经很好了。 迟熠羽挥挥手:&ldo;好的,收到。&rdo; 南晔清闻言摇摇头勾唇一笑。 转头就看见了俞老夫人和俞琉奇怪的盯着他。 南晔清:…… 他的唇角又抿回直线,面无表情。 木冬根本不敢多说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另一边的迟熠羽才到百态街的路口,就已经发现了一堆的杀手围在那。 他猜的没错,在狗皇帝和太后眼里,薛家和俞家是他们不能轻举妄动的,所以只是虚晃他一枪。 但是百态街的人,他们完全可以杀了人,再通知他。 反正造成的结果都一样,杀掉这些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捻死几只蚂蚁罢了。 正是因为他们这种态度,迟熠羽才不想与迟曜为伍。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抽出腰间的软剑,悄悄绕到了刺客的身后。 接连抹了一两个的杀手脖子后,那些人也反应了过来。 &ldo;你们这批杀手的水平够差呀。&rdo;迟熠羽看他们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嘲讽道。 或许是太后根本没将百态街的人放在眼里,认为他们只是一群贱民,就连找来的杀手也是次的那一批。 被人这么嘲讽,那些杀手也不是好脾气的。 转身就要朝着迟熠羽攻击而去。 迟熠羽伸出食指朝他们摇了摇:&ldo;啧,真菜。&rdo; 士可忍孰不可忍,所有杀手以迟熠羽为目标围成一圈。 完成任务之前,他们要先把这个嚣张至极的人先杀了。 不然他们杀手的颜面何存? 迟熠羽一看,兴奋了起来,正好他今日的郁闷还没发泄出去呢。 这群人就给他玩玩吧,还是不要惊动老莫和醉老他们了。 当第一个杀手冲到近前挥刀狠狠劈下时,迟熠羽身形一闪,如同一道幻影般轻松避开。 那杀手的刀砍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身体向前踉跄了几步。 迟熠羽趁此时机,右手用软剑刺中身后偷袭的一个杀手,而左手的匕首从袖中滑出,一个扭身就把向前踉跄的那个杀手割喉了。 其他杀手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攻了上来,试图将迟熠羽斩于刀下。 但迟熠羽却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般自在,在杀手群中穿梭自如。 身形灵活,侧身躲过刺来的匕首,弯腰避开横扫的长刀,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 短短几分钟内,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杀手。 他收起软剑,朝他们的尸体比了一个中指:&ldo;说你们菜,还要生气。&rdo; 迟熠羽擦拭着匕首转身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秦琰。 他满眼充满着兴奋,脸色微微涨红,双手微微颤抖:&ldo;小殿下,你好厉害啊!&rdo; 怎么办,好喜欢!好喜欢小殿下! 他忍不住的上前几步,结果却被迟熠羽执剑相对阻挡了去路。 &ldo;别参与这件事,回秦府去。&rdo; 迟熠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琰会出现在这,但他知道,秦琰绝对不能掺和到这件事里。 秦琰看着迟熠羽手中的剑,有些受伤:&ldo;我不是来杀小殿下的。&rdo; 担心迟熠羽误会他,他当即就将剑扔在一旁。 &ldo;我……我只是想看看小殿下有没有受伤?&rdo;秦琰目光灼灼。 迟熠羽依然没有收起剑,只是问他:&ldo;你怎么会来这边?&rdo; 秦琰盯着迟熠羽乖乖答道:&ldo;我祖父说殿下在这边。&rdo; 听到这话时,迟熠羽通身发寒,秦琰他祖父知道这件事情,还让秦琰过来。 如果迟熠羽没有想到太后要对付百态街早早的就过来,而是在他们透露消息之后才来。 而秦琰又刚好是在那群杀手动完手来的。 那么很容易就会被误解为是秦琰对百态街的人下的死手。 秦琰的祖父是故意的。 他要让秦琰和自己决裂。 迟熠羽想起俞老将军对秦琰他祖父尚存的兄弟情谊,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迟早会有这一遭的,不是吗? 秦家支持的是迟岭…… 他们也参与了太后的计划,就是为了让迟岭少一个竞争对手。 而秦琰稀里糊涂什么也不知道就被亲人伤害。 迟熠羽瞧着秦琰眼中灼灼的热情,有些不忍的闭了闭眼睛。 再次睁开就是冰冷一片:&ldo;我说,离开。&rdo; 别参与这件事,就永远不会知道他的亲人利用了他。 秦琰心中有些刺痛,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勉强:&ldo;小殿下……&rdo; 迟熠羽不再看他,收起软剑运起轻功一跃离开了。 秦琰耷拉着脑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就像是路边被人踢了一脚的可怜小狗。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 迟熠羽去了薛府,他总有一种不安感,于是绞尽脑汁不停的在想太后和宏元帝最后一次狼来了是什么时候。 又是要对付他身边的谁? 一夜没有休息,又到处去忙事情。迟熠羽的眼中有带着许多红血丝,又和那些杀手打了一架,身上也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