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瞬间刷起了。
”“还行啊!”
“好听!”
“这味道对了!”
花絮收住,画面切回舞台。
灯光暗下来,一束淡淡的暖白色追光从舞台正面打过来。裴雅晴站在光里,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及膝连衣裙,裙摆微微散开,头挽在脑后,简单干净。
她闭着眼睛,两只手握着麦克风。
前奏是一段干净的钢琴,几个和弦慢慢铺开,带着一点淡淡的怀旧感。
“忘掉种过的花
重新的出
放弃理想吧”
声音一出来,包厢里安静了。
裴雅晴的粤语确实没有地道粤语歌手那种浑然天成的流畅感,个别字的尾音收得稍微生硬,但她的音色太强了。
那种厚实、有温度、带着故事感的音色,像一个温柔的风箱,把每一个音符都轻轻地送进耳朵里。
她不是靠粤语咬字取胜的粤语歌手,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解这歌。
“别再看
尘封的喜帖
你正在要搬家
筑得起
人应该接受
都有日倒下
其实没有一种安稳快乐
永远也不差”
她的气息很稳,节奏把握几乎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那种从容不是粤语咬字上的从容,而是演唱经验上的从容,她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旋律的把控和情绪的表达上。
“就似这一区
曾经称得上美满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单位
快要住满乌鸦”
弹幕里有人她是在用唱功硬扛粤语啊。紧跟着另一条但扛得很漂亮。
“好景不会每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爱的人没有一生一世吗
大概不需要害怕”
副歌来了。她的声音在这里放开了。粤语咬字的生硬感在副歌里被情绪冲淡了,当她用那种厚实的音色唱出忘掉两个字的时候,你不太会在意她的粤语标不标准,你只会在意歌里那个人的心情。
“忘掉爱过的他
当初的喜帖金箔印着那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