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一点。但只有一点点。不是为没拿奖,是为那个在便利店门口喝可乐的人。他等到了。”
说完推开走廊门,走进颁奖厅。
颁奖礼结束后有庆功宴。
沈清宴没有去,顾西舟也没有。
车停在会展中心后门,李叔开着那辆黑色商务车。
沈清宴坐进后座,把领口又松开了。
顾西舟坐在旁边,没有开灯,车厢里只有窗外路灯一明一暗地掠过。
“以后我的每一部戏,你都要来探班。不是以投资人身份,是以家属身份。坐我椅子上,吃我的虾饺,在我拍哭戏的时候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我。我哭不出来的时候你就举虾饺给我看——不是真的要我哭,是让我知道你在。你在的话我会演得好一点。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安心。”
他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顾西舟说好。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往后流淌。
沈清宴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在路灯明灭中偶尔闪一下,像是黑夜海面上浮标的光。
顾西舟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座椅上,手心朝上。
沈清宴把手放上去,然后翻过来,十指交扣。
他说回家。
李叔在前排应了一声,打了转向灯。
车驶上主干道,往别墅方向开去。
后台拥吻
手机找到了。
不是在座位上,是在洗手间台面上。
沈清宴进去的时候它正孤零零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屏幕还亮着,停留在林菲菲半小时前发的消息——“你没拿奖但你别哭”。
他打了两个字“没哭”,把手机揣进口袋,推门出来。
顾西舟靠在走廊墙上等他。
颁奖礼散场后的人群已经散尽了,走廊里只剩下远处清洁工推着吸尘器的嗡嗡声。
灯光调暗了一半,消防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墙脚发着微弱的光。
“找到了。”
沈清宴拍了拍口袋。
顾西舟点头,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