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沈清宴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他没有诈骗。他只是在花我的钱。”
“这是什么霸总逻辑。”
“顾总的逻辑:我给他钱,他捐了,他买虾饺,他买方向盘套。所以他没有骗我,他只是在按自己的方式花我的钱。”
“等等,捐款和买虾饺的钱都是顾总给的?”
“沈清宴这些年被雪藏根本没收入。签约顾氏之后所有收入都是顾总给的。”
“所以从头到尾,沈清宴的钱包就是顾总的钱包。”
“顾总:他花我的钱,他捐出去,说明他在做慈善。他花我的钱买虾饺,说明他在吃饭。他花我的钱买方向盘套——”
“那是上次那辆跑车。他还没开就卖了捐了。然后顾总追加了捐款。他唯一为自己花的钱是九块九的方向盘套。”
“还嫌太凉了。”
“我哭了。”
沈清宴在餐厅吃完红烧肉,拿出手机,看到了那条微博。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林菲菲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下筷子,“我也想看,但我觉得我需要回避。”
她端起盘子走了。
沈清宴给顾西舟发了条消息。
只有三个字:“至于吗。”
顾西舟秒回:“至于。”
沈清宴又打了四个字:“有点过了。”
顾西舟回了五个字:“我觉得刚好。”
沈清宴看着那五个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红烧肉,但夹了三次没夹起来。
他放下筷子,把脸埋进手掌里。
弹幕通过餐厅的固定摄像机拍到了这一幕。
“他脸红了。”
“不是脸红,是耳朵红。”
“他刚才夹菜夹了三次没夹起来。”
“沈清宴你也有今天。”
“他被顾总的千亿转账砸懵了。”
“不是被钱砸懵了,是被那句话砸懵了——他的钱全是我给的。这不是在证明他没诈骗。这是在宣告主权。”
“顾总用一张财务清单告白了。”
“不是告白。是直接宣告结婚。财务合并。资产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