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抬头亲了一下周司骋的下巴,生怕老公生气不练了,“老公,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
周司骋声带寒气:“你怎么不问问小葵包?你不是跟它无话不谈吗?”
向蓁和他对视。
周司骋:“好吧,我的错。”
向蓁:“其实我不问小葵包,还有一个原因,我怕小葵包又劝我离婚。”
话音落下,周司骋忽然安静了几秒没说话。他被“打老婆”三个字迎面痛击,一时没有细想潜藏在这里的向蓁的逻辑和爱意。
向蓁“以为”他打老婆。
向蓁没有像上次出轨那样直接质问分手。
向蓁还为他的行为找到合理解释,那个什么s、。
对了,s。
周司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装作无知:“那个,s、又是什么?”
向蓁:“就是我关注了一位李姐。”
周司骋:“不是王姐吗?”
向蓁:“是另外一个博主,专门讲男同的,讲的很深刻,他说你这种症状,不是家暴,是天生s人格。”
周司骋喉结滚了滚:“然后呢。”
向蓁:“然后我还看了一本参考文献《直男爱上s又怕疼》,我就明白了——”
周司骋:“明白s、是怎么玩的?”
向蓁挠了挠发烫的脸蛋:“嗯。老公你不会那样对我的吧?”
周司骋:“不会。把小说给我看看。”
审问老婆,所有物证都不能放过,免得还有误会。
向蓁打开小说:“我还充了解压会员才能看。”
周司骋:“那看来没找错了。”
新婚夫夫在公园帐篷里,打开了一本极为黄暴的小说。
开篇即是皮鞭。
周司骋智商很高,立即联想到向蓁与豆橛子。
他随意拉了两次进度条,每次花样都不一样。
生姜怎么除了上桌还能上床。
他不爱看别人的花样,但有件事情需要确认,他手指敲着着页面,问:
“向蓁,你误以为我会对你做这种事,但你还愿意跟我过,是么?”
向蓁点点头。
周司骋从一个荒诞黄暴的误会中,意识到了向蓁对他的包容与爱意。
这样的他,向蓁都能接受,只是说着他还没准备好。
很久之前,他就失去了能这样包容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