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助,算我ballball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告诉我我哥在哪儿。”
“……”
沈清也求起人来也是有点本事的,面子什么的他是没有的,就差给喻文跪下来了,喻文实在招架不住,人家还世界冠军呢,给他磕头,他可承受不起。
到最后,喻文给了沈清也一个会所地址。
沈清也赶到包厢时,就看见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狼狈地趴在地上,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沈清述面无表情,站在男人面前。
倏地,沈清述抬起脚,无情地踩在男人脸上,男人痛得大叫,挣扎。
见没闹出人命,沈清也停在原地。
老实说,他其实挺想上前狠踢那男人一脚,别说踢,把人分尸的心他都有了!
男人本来想装死,但被沈清述这一脚踩下来,气得大骂:
“不就是三个畜生吗!踏马的冲老子叫,老子自我防卫,给它们点教训怎么了?杀狗又不犯法!!我还要告你们家扰民!!告你人身伤害!!”
“那你也要有这个命出去。”
沈清述轻描淡写,睨着男人,旁边保镖递过来一把刀。
他慢条斯理戴上手套。
男人瞳孔放大,陡升惶恐,可人被沈清述踩在脚下,根本动弹不得。
他控诉:“你这是犯罪!!”
沈清述:“说过了,你有命出去,就去告我。”
刀尖往下,停在命根子上。
沈清述动作停下,再次看向男人,目如鹰隼,“谁让你干的?”
“什……什么??”
沈清述:“车祸,狗。”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又藏了起来,狡辩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车祸,我不知道!我杀那三条狗,是它们先朝我扑过来,我害怕,才反击的!”
沈清述抬了下唇,却没有笑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男人一愣。
旁边保镖这时走过来,朝沈清述道:
“老板,交给我吧,断人命根子是我老本行。”
沈清述递过刀,起身就往外走。
沈清也连忙藏到门后。
男人以为是恐吓,一开始没当回事,可那冷冰冰的东西刺上来时,吓得屁滚尿流,想逃,却被狠狠摁住,脸还被踹了几脚。
刺痛爬上来的时候,男人意识到,这些人是来真的,他们竟然真的要为三条畜生断他命根子!!
“等,等一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男人艰难发出声大喊,可沈清述头也不回,沈清也看着男人身下地毯上的血迹,要说不震惊,肯定是假。
他没想到他哥真的会下狠手。
沈清也突然就想起,父亲刚走的那两年,他哥并非从一开始,就像一片天一样,撑起这个家,甚至经常在外面打架,浑身是伤的回来,还总是跟母亲吵架。
这些年体面的生活,让他差点忘记,以前的、最早的、最本质的沈清述的模样。
沈清也没有逗留,想悄悄摸出去,离开会所。
一只脚刚跨出后门,就碰见倚着车抽烟的沈清述,正目光冷凉地盯着他。
“……”
沈清也硬着头皮上前,“哥,好巧,你也来这儿。”
沈清述:“给你一天时间,收拾东西,滚回海城。敢联系姜知,你就没我这个哥。”
沈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