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路知欢脸不红心不跳的问,“有事?”
佣人这才道,“回大少奶奶话,老爷回来了,说让大少爷去书房,他等呢!”
“知道了。”燕时叙脸上的笑意收敛,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转头看着路知欢,“我去看看,你自己可以吗?”
“当然可以。”路知欢冲着他随意的摆摆手,又拿起了一个相册。
大概过了几分钟。
路知欢就把相册看完了,让直播书房的场景。
父子俩的表情都很严肃。
火药味在空中碰撞,噼啪作响。
桌子上赫然摆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燕时叙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头也不抬,“我除了流淌着燕家的血脉,身上还有哪一样是燕家的东西?你又凭什么认为我还会听燕家的话!”
燕赤枭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眼前的儿子,跟他不太像,他的眉眼更多的是像他的母亲。
他眼神划过燕时叙手上的戒指,“你也知道你身上淌着燕家的血?”
燕赤枭摘下了金丝边眼镜,揉了揉鼻梁,“你弟弟终究还年轻,需要有人帮衬。”
燕时叙眼眸变得深寒,他双手支在桌子上弯腰,眼眸直直的看着他的父亲。
一字一句,“十年前,你们放弃了我,而我,同样也放弃这个家了。”
燕赤枭拧着眉头,眼眸中的神色透着深深的不解,眼前的燕时叙和o年前的那个青葱少年重合了。
这句话,当年他也说过,十年,整整十年了。
他,一如往初。
十年前,他一无所有都能说出这番话,现在的他,更有底气。
等燕赤枭回过神的时候,燕时叙离开了。
路知欢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佣人说燕母做好饭就上楼了,她得重新梳洗一番才会下来,让她坐在沙上稍等。
此时,燕时墨正好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沙上喝茶的路知欢。
一身青绿色的修身长裙,脊背挺直的倚靠在米白色绒面沙上。
仅仅一个侧颜,让燕时墨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路知欢微微垂着头,素白的指尖捏着羊脂玉茶盖轻轻刮过浮沫,茶盖与茶盏相触出了细碎的清响。
茶雾氤氲,让她的睫毛像蝶雨般颤啊颤的!
玉白的杯盏缓缓贴入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惬意的眯上眼睛。红唇湿润后,看着更加诱人了。
燕时墨轻轻走进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沙上的人儿。
走近了,看的也更清晰了些。
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莹白如雪,脸蛋儿精致,眉目如画,五官清晰。
越看越让人难以自制的沉迷,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诱人的果香。
不知道她是哪家小姐?
他忽而想起,前些日子母亲还说过他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有个女朋友了。
她还说有机会帮他看看。
难不成……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时,路知欢现了他。
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直直的看向了他,脸上划过一抹诧异。
楼梯口传来响动。
燕时叙大踏步下了楼。
路知欢想放下茶杯,手一滑,茶水泼在了她的手背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