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刮得干干净净。我一面揉搓着湿漉漉的阴户,一面温柔地耳语着:“让娜,我要你!”
“那你还等什么?”
德朗内夫人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黑色的绸裙卷在腰际,白皙的双腿自然分开。我跪在她的腿间,口干舌燥,硬梆梆,直撅撅。我迫不及待地找寻着,探索着,东突西撞,却不得要领。
“让娜,教我,我是第一次。”
无声无息,德朗内夫人柔软的手,握住了我的尘根,揉搓着,套弄着。
“放松,别紧张,男人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德朗内夫人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我只觉浑身一阵颤栗,那硬梆梆的东西,被引导着分开两片娇嫩的肉唇,陷入无边的滑腻和温湿。天哪,这就是做爱!
我搂抱着女人光洁的肩膀,冲撞,抽插,尝试,揣摩;女人则扒住我结实的臀部,迎合,收紧,暗示,疏导。初出的牛犊,笨拙地学习;成熟的妇人,悉心地教诲。
“轻一点,往上一点,就这样,别太急。”
电闪雷鸣,遮不住粗重的喘息;凄风苦雨,挡不了娇媚的呻吟。问世间,情为何物?
暴风雨终于过去了,一道彩虹,横跨天际。
我仰躺着,心里无比轻松,原来,这就是做爱,我既不阳萎,也不早泻。德朗内夫人枕着我结实的胸肌,气息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让娜,我做得还行吗?”
“第一次,做得很不错了,只要年轻,差不了。”德朗内夫人停了停,幽幽地说:“我也是第一次,婚外的第一次。”又停了一会儿,补充道:“也是最后一次。”
我知道德朗内夫人很看重家庭,法国女人也不像传说的那样随便,便叉开话题:“让娜,后来,你就没有试着和娘家联系?比如,寄几张孩子的相片?”
“当然寄了,索菲出生以后就寄了。妈妈让管家把我没带走的衣裳和饰,还有她自己的几件饰送过来的。”
“那么,你就没有回去过?”
“嗯,这个,我有两个哥哥,他们不太想让我和家里有太多联系?”
“亲哥哥?为什么?”
“这个,挺复杂的,我们法国,有些男人,对遗产之类的东西比较敏感。”
可怜的女人!我抱紧德朗内夫人。“对不起,让娜,我让你难过了。”
“没有,没什么,现在这样挺好,我挺满意的,再过几年,孩子们上大学走了,我们就更好了。”德朗内夫人的身体还是滚烫的,她小声吩咐我:“你累吗?帮我把衣服脱下来,又潮又皱,贴在身上不舒服。”
床下的地板上,一条男式内裤孤零零地躺着。一条黑色的褶裙,一件白色的衬衫,飘落下来。一只黑色的皮鞋,又是一只,抛落在地上。还有,一双肉色的丝袜,也从床沿垂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