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生在何时,不断散着透骨寒气的冰蓝色剑刃,在距离阿卡菲尔咽喉数公分的位置处,被勇者左手的两根手指紧紧夹住了。
而接下来,妲丽斯觉得自己手中长剑,如同固定在阿卡菲尔手指上一般,刺不入,抽不出,进不得进,退不得退,会家子一眼便知,阿卡菲尔此种绝技,竟是剑术的顶级境界“空手入白刃”阿卡菲尔饮完美酒,瞥了妲丽斯手中的长剑一眼,叹道:“嗯……好剑!好剑!只可惜啊,使剑的人腕力不足,好剑如之,却又奈何?”
“你……你说什么?”
妲丽斯皱着眉头,脸色气得白。却原来,妲丽斯从小练剑,在兄弟姐妹之中,她的剑术绝对便是最好,而这位心高气傲的三公主,素来也对自己的剑术别具信心,此刻贸然遭人贬驳,她怎能不恼?
暴怒之中,妲丽斯撒手弃剑,手掌直刺如刀,直取阿卡菲尔的左眼。阿卡菲尔不格不架,左手同时弃剑,曲指成爪抓出,其时他动作快捷无伦,后反而先至,抓在妲丽斯咽喉上。
妲丽斯登时受制,布莱德曼等冥煌骑士们个个大惊,“你……快快放开三公主殿下……”
他们纷纷拔出长剑,向阿卡菲尔攻来。
阿卡菲尔哈哈一笑,松手将秀靥泛白的三公主抛落在地上,他身披黑袍的身影,瞬间化作一片黑雾……黑雾之中,阿卡菲尔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他左手拔出的一柄黑色魔剑,更是幻化成千万道锋利的剑影……簌簌簌簌……嚓嚓嚓嚓……
剑影纷飞,满天花雨,直将一干的暗黑骑士们罩住……罩住……
“啊……啊……”
只听惨叫连声,跟着,便听络绎不绝的铁器落地声,这群平素里纵横无敌的暗黑骑士们,此刻在阿卡菲尔,竟是那般的不堪一击,只见他们一个个中剑翻到,就连那个冥煌骑士团团长布莱德曼,在苦苦支撑了十余剑之后,也是腋下中剑,剧痛之下跪倒在地。
剑影散去,阿卡菲尔还剑入鞘,神色依旧冷漠,他行到下一张桌上,继续饮酒。
“瞬狱乱舞剑!”
布莱德曼按着腋下汩汩流血的伤处,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阿卡菲尔:“等等……阿卡菲尔……你……你……诺阿诺德到底是你什么人?”
“诺阿诺德?”
阿卡菲尔迷惑瞥了布莱德曼一眼,漠然道:“不认识……”说着,又抬起一枚酒杯。
可怕的魔人饮遍诸桌之后兀自不醉,最后还抱了一个大酒坛子,这才心满意足的骑龙而去。
经阿卡菲尔这么一闹,今天的军事会议,便再也无法进行下去。妲丽斯等拂袖而去,霍森虽然得意,但阿卡菲尔不听号令,却也让他脸上无光,于是早早散会。
直到得第二日,妲丽斯才与霍森约定,一个进攻暗夜森林的西口,一个进攻暗夜森林的北口,先拿下林中“暗夜之城”的便可回禀达普拉皇帝,继承帝位。
时间进入圣暗黑历25o年2月,我寄居在凤体内,在达普拉帝国与索拉黯精灵的硝烟战火中,恼恼懂懂的度过了自己的第十九个生日。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自我离开撒尼皇都以来,已经有两年了。
不知老妈最近身体怎样啊,她那咳嗽的老毛病也不知好点没有?还有蜜阿姨,这个美丽的狐女阿姨,素来最疼爱于我……此刻分离两年,也不知她想我不想……
也不知老科德那个笨蛋,有没有把我的密函交到老妈手上,唉!国内看似平静,其实叛党林里,杀机四服啊,妈的!老妈她一个孤苦女人家,又怎么应付得来?不行,我要尽快找到自己那下落不明的老爸,然后一起返回撒尼!
还有,也有年把没见到安安那小娘皮了,呵呵,也不知她长高了没有,每次一想到她在我的淫威下乖乖就范……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又略带委屈的样子,我的身下龙枪便是一阵阵的硬!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