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那雪白的吊带上……纹着……一枚……鲜艳的……红色剑形纹章……
剑形纹章?这是……这是……昔日父亲的家乡,拉莫斯公国的纹章……
等等……等等……我记得,只有公爵后代……才有……才有资格在内衣里,绣上自己家族的徽章。
糟糕……糟糕……那日与杨克尔攀谈,似乎……似乎拉莫斯公国的血脉,便只剩父亲这一支了,而且……那日杨克尔告诉我……其实,我……我还有一个妹妹……
莫非……莫非……眼前……这位……这位正在对我唇舌相就的美女,是……
是……
五内俱焚……我勾起笛利塔尔的玉颔,从她嘴里抽出自己那条由于惊吓过度而彻底软的死东西,道:“笛……笛利塔尔……你……你是拉莫斯家族的……后代……”
我惊恐过度,声音结巴起来。
“嗯?……是啊!”
美人擦着自己嘴角的香涎,好奇应道。
“那……那莫拉·拉莫斯……他……他是你什人?”
“他……是我的父亲。”
笛利塔尔神色一黯。
“轰隆隆隆隆……”
霎时间,我只觉得脑海里一片轰响,如同……如同那九类轰顶一般,思维,顿时……化为一块块碎片……飞散……飞散……
天哪!她……她是我的亲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