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杨克尔翻到一页,喃喃的照书念道:“……魔族女性的肛门之中,常常分泌有剧毒的黏液,生物被这种黏液沾染者魔毒入体之后,它们的身体会渐渐腐烂,十日后……最终……会沦为丧尸……因此……因此魔族女子,绝对不适宜……肛交……”
我听得此言,面色更白,嘴唇颤栗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
杨克尔点头,道:“想来……魔族女性……的……的后面……便相当于一种天然的暗黑贞禁……”
达尔文面色慎重,点头。
轻掩朱唇,阿鲁蒂蜜却“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声音本就极甜极清,又带有人鱼族的俚音,听在耳里直如天籁一般悦耳……可是,此刻,她甜蜜入铃般的笑声,听起来……却那般的可恶!
晕……可恶……臭小婊子……有什么好笑的……妈妈的!我心中奎怒,却见席思此刻已然行将回来,坐回桌上,一双美目,有点担忧的望着我。
“达尔文先生……我……我现在魔毒入体……可……可有解救之法……”
我灰头土脸的向年轻的神学者请教。
“嗯……这个……这个……”
神学者愁眉苦脸。
“嘻嘻……拉姆扎殿下,嗯……小女子倒有个办法,可以救你的哦!……”
阿鲁蒂蜜温柔浅笑,道:“只不知……只不知……你愿不愿意试试……”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
我大喜。
“其实啊……很简单的……”
阿鲁蒂蜜盈盈笑着,道:”……只要……把你的那个东西割了,嗯……阻止魔毒入侵……嘻嘻……你的性命岂非便能保住了?”
她神色温婉,却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圣刀,纤嫩的手指,在锋利的刀刃上轻弹,涟涟美目,挑逗的、讽刺的看着我。
冷森森的刀光入目,我浑身一阵哆嗦,却又看见杨克尔慎重点头道:“嗯……为了保住性命……这个……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一时之间,我吓得大哭起来,紧紧握住杨克尔与达尔文的手,道:“呜呜呜……不要啊……不要!杨克尔先生……达尔文先生……呜呜呜……你们……你们一定有其它办法对不对……呜呜呜……我……我不要变阉男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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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我痛哭流涕,紧紧握住神学者达尔文的手,鬼哭狼嚎道:“达尔文先生……您……您一定要救救我,我……我不想变阉男啊!呜呜呜……如果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的好……呜呜呜……”
可可也飞到达尔文头上,她傍着年轻神学者的脸颊,软软求道:“达尔文先生……您一定还有其他办法对不对?小扎扎……小扎扎如果变成阉男的话……就……就不好玩了?”
“拉姆扎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