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斐尔……伦斐尔……我心爱的伦斐尔啊……你现在在哪里?……快救救我啊……呜呜呜呜……”
感觉到自己绝美的身子,正在失去在一个丑恶的、卑鄙的淫兽身上,她痛苦极了,她无助极了,美丽的眼角,留下一行清泪……
其时,我享用如此美女,本待怜香惜玉一番的轻缓动作,却哪知在如此紧要关头,茎上正被日干着的美女,却……却突然呼着一个莫名的异性的名字……一时间,老子不由得妒火中烧,于是,在愤怒淫慾交合之下……我猛吞了口口水,体内慾火,焚烧到了极点,冷森森对她笑道:“嘿嘿……凯撒琳小姐……嘿嘿……你心爱的伦斐尔……永远不会来救你了……他……他不要你了……哈哈哈哈,试想想……你都被我如此难看……如此丑恶的淫兽干过,他……他还能要你么?……哈哈哈哈……所以,乖乖的作我的女人吧!”
“……不……不……”
魔女癫狂一般的摇头着,她哭喊着,泪珠儿被甩得乱飞……
其时我“吧”字刚说完,便沈腰吸气,心下魔欲涌现,而胯下的龙茎此刻生了变化,它,直径略略收缩、纵向却化为一把锋利的、细长的矛枪一般……接着,我高呼一声道:“彻底称为我的女人吧!凯撒琳小姐……哈哈哈哈……我来了……”
于是腰一推,胯一挺,长茎如同长虹贯日,穿透那重重的、重重的薄膜状物质的羁绊,顺着……顺着凯撒琳那从未、从未被任何人亵渎过的娇嫩穴肉……直直的,直直的顶入……顶入……顶入……再顶入……直到她身体之内的最深……最深的位置……
于是,人间悲剧诞生了,美与丑的融合、秀丽与肮脏的混杂、鲜花与野兽的交媾……
如此黑暗邪恶、淫靡紊乱的景象,尽数映入那远远躲在角落里偷看的小妖精,明晃晃的眼睛里,良久,她轻轻了叹息了声,道:“他们……真是奇怪呢?和和睦睦的岂非很好……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却要互相报复……互相欺辱呢?……”……
“啊!……啊啊啊啊……”
魔女出悦耳的娇啼声,她的全身……全身都因着我这个巨大兽茎的侵入,而急剧……急剧的抽搐着……她的身体急剧的、急剧的痉挛了;而且,她那……那蜜穴……蜜穴壁肉上……一种史无前例、力道万钧的巨大的疯狂的收缩力……猛的……猛的便从四面八方,向花蕊深处……疯狂的……疯狂的收紧了……
瞬时间,只觉得似有数百个……力道千钧的金刚钳子……突然便从四面八方……直将我孤军深入的龙茎……夹住……钆紧……咬死……
哦哦哦……爽……好爽……爽死我了……
此刻的此刻,我……我终于,不得不佩服高等魔族女子的巨大忍耐力、巨大柔韧性与巨大潜力。
说到忍耐力,普通女子被我如此一插,即便不死也是重伤,可是……可是,凯撒琳却是痛苦的、清醒的承受过来……而她的蜜蕊处汩汩流出的淡褐色的淫汁与魔族女子淡蓝色的处女血液,极其极其粘滑……辅助她极美的身体承受我的挞伐……却……却似乎并无大碍。
说道柔韧性,天哪!此刻……此刻老子的恐怖巨物,少说……少说也有一米来长,35厘米宽,可是,可是深深……深深插入凯撒琳体内的上半根长茎,竟然……竟然接近了……接近了5o厘米……恐怖……恐怖啊!与丽娜法利相比,凯撒琳拥有得天独厚的水蛇腰,她的身子,更明显拥有更好的弹性与收缩特质,使得她……能够纳入更多……更多的长度……
天哪……这……真是不可思议……
说到巨大的潜力,此刻,我不得不承认的是,高等魔族的女性,绝对……绝对是一个乎想像的、伟大的、拥有极大潜力的生物,因为……因为……此刻老子已然变身为金狮子王,胯下龙茎是何等的坚挺、何等的硕大、何等的耐抗!
可是……可是……此刻我深深插入凯撒琳的处子幽穴之后,随着……随着她那穴肉那万力千钧的收缩之势,而且,她那极具弹性的穴壁从四面八方压挤而来……再……再……配合着那层层叠叠的奇异肉膜……片片的收紧,片片的包合……天哪!那宛若无数张婴儿的小嘴,疯狂的啜吸着、咬动着我的紧实茎肉……天……天哪!那疯狂达到极限的无上快感、那无处不在的极大挤压力……才插弄得不过三记,她的宝穴……竟然……竟然把……把我这个伟大的、无敌的、坚挺的金狮子王,给……给……搞泄了……
晕……晕死……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伟大的金狮子王啊!竟然……竟然这么两下,就……就……泄了?……
这简直是难以置信啊!
反正,无论如何,今日我这次的所谓的极大糗事,“早泄的金狮子王”的名声!其后……其后终于成为房事之间,凯撒琳与诸女嘲笑我的话柄……唉……唉……那都是后话了!
热精一注再注,我一泄千里,再泄万里,然而自己兽茎之上,那膨胀着的龙头,却……却被凯撒琳紧紧收缩着的壁肉、层层的蝉翼状薄膜深深的……深深的包容在魔女的体内……于是,我一泄……再泄……还泄……龙枪毫无止境的泄着,竟是……竟是被深深的潜入凯撒琳体内,拔不出来了的不停宣泄……
而凯撒琳呢,她娇柔的身躯,被我从底下方向里插入的坚挺龙茎直直的顶立起来,她纤巧的玉足完全脱离了地面。
秀散乱,这位长着一对绵羊角的绝世美人儿,竟如同一只被高高竖立的长矛插在枪尖上顶起的美丽驯鹿一般……她双臂环抱胸前收紧……收紧,那美眸紧闭间已然失去了意识,她的美腿……盘在我硕大的茎竿上,白皙的身子与我的长茎炼成一线,随着我长茎的抽搐……她的身体,再空气中……摆动……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