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淫棍……我……我讨厌你……”
薇薇安气得又流出泪来,她娇呼着,转身急奔而去。
“薇……薇薇安……别走啊……”
我栽倒地上,却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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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纵慾过度,疲劳已极,回到自己帐篷,倒头便呼呼大睡,直到第二日早晨醒来,才现自己独躺床上,枕畔空空如也,而薇薇安这小妮子,想来竟是一夜未归。
我晕……只怕……臭小娘这次动了真怒,她给我来个离家出走……妈妈的,也不知……她跑到哪里去了?可恶……
正六神无主间,帐帘掀开处,泽荠提着个小罐子,内装羊肉粥,缓缓行了进来。
此时,她羊角辫拆了开去,却扎成个小麻花辫子,见我坐在床上,她把小罐子放在地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我,却不说话。
“泽荠……薇薇安她……昨晚……没回来么……”
我乾笑。
泽荠默然点点头,面色凄楚。
妈的……看泽荠的神情,她……八成也知道,昨天老子在妓院里的雄起壮举了,唉……此刻,她心底下九成是偷偷在怨恨我了。
我心里有点虚,于是猿臂伸出,把泽荠搂入怀里,柔声道∶“怎么了?一大早的……泽荠,不开心么?”
“你……你作了坏事……害得……”
泽荠咬了咬嘴唇,道∶“害得……薇薇安姐姐走了……”
我一愣,随即哈哈乾笑,却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是搂着泽荠对她温言抚慰,心中暗想∶我可得好好哄哄这小娘皮,靠……现在薇薇安已经跑了,如果泽荠这小娘皮再跑掉……靠,以后老子的“龙枪连环突”还能往哪里突去?……
接下来几日,军中无事,我也无聊透顶,而薇薇安“离家出走”之后,竟是一直都未回来,妈的,结果搞得老子挂念不已。
说来,这小娘皮在我身边的时候,自己倒不怎么珍惜,可是她不在身边的时候,却又让人隐隐有种茫然若失之感。
唉……可恶,男人们老会夸道自己玩女人,可是此刻,我如此牵挂于她,原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说道是在玩女人,实际上,岂非是在玩自己而已。
于是,心烦……意乱……
而且更为可气的是,那日我精心策划诡计勾引利夫在妓院中嫖娼,本意就是要摧毁利夫在娜依心目中的形象,结果,哪知阿蒂娜依对利夫竟是如此的呵护、如此的体谅,她非但没对利夫“大动干戈”只是轻轻的嘱咐了利夫一句:“以后,你可不许这样。”
而其他的我所预期可能会生的事情,一件都未生。
娜依,她甚至连重话也未曾责怪过利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