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县令之外,他确实没有向金城里的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
所以他第一个怀疑的,就只能是县令。
“从本将军让人去了一趟县衙之后,你可向谁透露过本将军的身份?”
县令闻听此言,只能再次艰难的开口说道。
“马——知——府。”
事到如今了,他也不敢不回答。不然自己的这条小命或许是真的得交代在这里了。
鹰臣倒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马俊东派来的杀手。
马知府?马俊东?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确实是有这个可能性!
因为金城可是马俊东的地盘,那个家伙要是想要动手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马俊东因为受伤的缘故,也没有办法对他用刑。如果要是直接朝着他问这个问题的话,他可不一定会回答自己。
毕竟,马俊东要是敢直接承认,是他派人来暗杀自己的话,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来说,那马俊东肯定是直接犯了死罪。
所以,就算自己继续问他这个问题,他恐怕也不会回答。
因为他也不是个傻子!亲口承认的话就会直接人头落地!
而这时,一只灰色的信鸽突然飞进了驿站里头,然后稳稳的落到了鹰臣的肩膀上。
鹰臣只感觉自己肩膀猛的一沉,他直接用手抓去,就见自己的手上正抓着一只灰色的信鸽。
鹰臣刚在疑惑这信鸽是从哪里来的时候,就看到信鸽的腿上还绑着一个小竹筒。
鹰臣从信鸽的腿上解下了那只小竹筒之后,就将那只信鸽递给了旁边站着的护卫。
鹰臣直接打开了小竹筒,从里面倒出了一张小小的纸条,打开一看,只见那纸条里头只写了几个字。
暗杀者,马啸天。
马啸天?又是一个姓马的,这个人跟马俊东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鹰臣有点想不通,本想着问问这县令的,可是他因为脸被打肿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就算自己问了也白问。
看来,还得另辟蹊径才行啊!
鹰臣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眼睛余光突然瞄到了驿站外头的人。
有了!
既然县令没办法开口说话,那就找一个人替他开口。
鹰臣抬手一挥,原本站在他身后的护卫即刻上前,鹰臣小声的吩咐了几句之后,那守卫就直接往门外而去,
门口正在看热闹的人群还在疑惑,这怎么突然就派人走到外面来了。难不成是有什么变故吗?
就在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只见那护卫直接来到了那捕头的面前,直接拽起了对方的手臂,就往驿站里头走。
捕头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当他想要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抢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了对方抓住自己手的力道很大,虽然不会很疼,但以自己的能力是没有办法从对方的手上挣脱开的。
捕头内心十分的着急,且又很害怕。
该不会是里头的那位将军觉得,光打县令一个人不够出气,所以才把自己拉扯进来的吧?
可那明明就是县令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要他这个小喽啰来凑数?
捕头的内心就这样七上八下提着被拽进了驿站里头,可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直接被那守卫推倒在的地上。
捕头当场摔了一个大跟头,直接扬起了地上的一层灰土,弄得他自己浑身都变得脏兮兮的。
捕头也顾不得身上传来的疼痛,立即就朝着鹰臣所在的方向跪好,就开始求饶。
“将军饶命!”
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还是先求饶为妙,或许对方能够看自己的态度好,就饶了自己一命呢?
“哦?那你倒是说说,本将军要怎么饶了你的性命?”
“将军,小人知错了!小人以前是做错了很多事情,还请将军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必定会肝脑涂地的为将军效力!绝不会背叛将军。”
鹰臣看着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朝着自己求饶的捕头。
看来啊,这不做亏心事的话,也不至于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但是现在有些事情还需要这个人来给自己解惑,所以鹰臣就收起了玩弄的心思。
“既如此,那本将军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要是回答的好,那本将军也许会饶了你这条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