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蒙愔早有提醒,被大王盯着的前提下。蒙愔吐出口中枣核:“不,他还有一条路?”“什么?”“他不是无路可走,还有死路一条啊。”系统:“……愔愔,求你当个人吧,这个时候说风凉话。”昌平君也想到这点,有的人还活着,但身体早就凉了。耳边传来熊珏愤怒哭喊:“阿父,为我报仇,为我报仇!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都得死!”想起那天经历的事,熊珏身子颤抖。许是吼的太大声,控制不住下半身,只听噗嗤一声,他又拉了。昌平君面无表情:“带公子去沐浴。”“不,我不走,阿父,你快替我报仇,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啊!”熊珏下半身满是污秽,抱着床柱子不愿离开,指尖抠出血,仆人也不敢用力。“大人?”昌平君起身,冷漠的看着他寄予厚望的儿子。“珏儿,你说要阿父杀光他们,杀谁?”熊珏没有犹豫:“杀了那几个护卫,家丁,以及蒙家兄弟!”“哦?为何,为何要杀了蒙家兄弟。”“虽然孩儿没看到人,但我知道一定是他们做的。”“为什么这般确定?”“孩儿侵犯美人时——”接下来的话戛然而止,熊珏终于意识到在这场荒唐事中,他是施暴者。是他心生邪念,对方不过以牙还牙。更重要的是,蒙家兄弟行事缜密,他甚至没有证据。就算告官,难道要说“我先强占美人儿,蒙家兄弟看不下去,出手相助,给我点小教训么”。他自己都听不下去。可惜熊珏被宠坏了,他才不管这些。继续叫嚣:“没有证据,阿父,您是大秦丞相,又是大王叔父,杀了他们不过一句话。孩儿变成这样,您却躺在床上不管不顾,孩儿对您太失望了!”“啪。”室内响起清脆巴掌声,熊珏不可置信捂着脸。“阿父,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可是您最疼爱的儿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熊珏就跟疯了似的,撩起衣袍,露出下半身。“孩儿连屎都控制不住,后半生完了,全都完了。”他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中还有抱怨:“当初吕不韦任丞相时只手遮天,无视秦王。他以仲父身份摄政,掌控秦国军政大权长达十余年。肆意安插亲信、控制官员任免,形成“政出于吕氏”的局面,严重削弱王权。他招揽三千门客,权倾朝野。召集大量门客编纂《吕氏春秋》,宣扬杂家思想,试图为大秦确立新的意识形态。明目张胆与法家、秦的传统思想分庭抗礼,挑战秦王权威。拖延秦王亲政。就连大秦对外战争都由他主导。还献嫪毐给赵太后,生了孽障,引发嫪毐之乱。若非阿父平乱有功,如今王座上是不是他嬴政还说不准。同为相邦,吕不韦只手遮天,为何阿父不能?我只是想杀了蒙家兄弟,为何你都不愿满足。阿父,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熊珏眼中满是恨意,坐在满是脏污的衣裙上嚎啕大哭。哭着哭着拔出青铜剑开始砍人,有几名仆从不慎被刺伤,丞相府乱做一团。昌平君冷眼旁观,等他砍累了漠然问道:“为何称呼大王为秦王?”熊珏身子一僵,脖子僵硬转动,看着阿父没吭声。“是不是早跟楚人有勾结?”“阿父!您乃楚国公子,这不叫勾结。”“你也想当楚国公子?”熊珏懵了,继而眼光大亮:“阿父,您同意表弟提议?”昌平君眼中满是失望。心中充斥着后悔,直到今日他才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已被养废。没有政治眼光,身手一般,性格暴戾,不能控制情绪。他还……引来杀身之祸。自己小命难保,还妄图杀死蒙家兄弟。可笑。可笑至极。更可笑的是他,曾几何时也跟儿子一样,做着大王梦。……“愔愔,起床啦,到上朝时间啦。”蒙愔将自己卷成蚕蛹:“假期怎么这么快就过完了,不想上朝,想辞官,想当废物。”扶苏好笑的看着妻子,亲亲额头,抱起蚕蛹,剥去棉被。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你继续睡,为夫伺候你穿衣洗漱。”耳廓传来热气,酥酥麻麻。蒙愔摆烂的想,俩人都赤诚相待,帮她穿个衣服也没啥。身子软下来,迷迷糊糊道:“穿吧。”扶苏指尖颤抖,褪去妻子里衣,露出白皙泛粉的肌肤。上面还有点点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