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她耳朵都起茧子。蒙愔心中清楚,王夫人也是担心她,才会絮絮叨叨。只是吧……她不爱听。在对方开口前一把扯开衣服领子,露出身上吻痕。王夫人震惊不语。她感觉脸皮烧的慌。不是,玩这么花呢。蒙愔得意极了,系统恍然大悟:“怪不得让扶苏嘬你,搁这等着呢。”果然,看到吻痕后王夫人话都说不利索。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你肌肤嫩,下次别使这么大劲。”闺女跟公子感情好,她就别瞎操心。孩子嘛,缘分到了就会来。……离开蒙府。蒙愔问道:“扶苏,你下午是不是还有事?”扶苏什么都不想干,他想跟妻子黏在一起。“你要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也可以。”好说歹说将人支走,蒙愔特没底气的说道:“进宫。”勤奋的政哥照例在批奏折。看到儿媳后似笑非笑:“怎么想起寡人来了?”蒙愔低头,脚尖并到一起,小声道:“大王,儿臣知错。”“哦?夷宁何错之有?”蒙愔更心虚:“我可能……大概……也许……断了昌平君的后?也可能没断,那玩意儿应该累不断吧。”“住口!”蒙愔还想再说,被嬴政打断。这位杀伐果断的君王耳尖罕见出现一抹红:“你是个淑女。”听听,听听,口里说的什么话。他都不好意思听。什么叫累不断?脑中出现相应画面,嬴政嘴角抽搐。“行了,熊珏这事错不在你,是昌平君教子无方,回去吧,好生照料南瓜苗。”蒙愔瞬间变脸,露出大大笑容:“大王最英明啦。”她就说自己没错,都是熊珏的错。谁让他管不住下半身,既如此就该当0感受下。人都走远了,嬴政还眼神复杂的看着宫门口。心中祈祷好大儿千万别惹儿媳生气,也别做荒唐事啊。要不然……高和将闾也不错,虽说年龄小了点,但女大三抱金砖嘛。摇头晃出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心神放到昌平君身上:“楚系官员最近不老实啊。”“王贲什么时候到咸阳?”内侍答:“禀大王,三日后。”魏国已灭的消息前几日传回咸阳,蒙愔回来时,黔首就在庆祝此事。只待王贲李信归来,下一步,就是伐楚。难怪昌平君不老实。熊珏惨状丞相府。昌平君踱来踱去,下方站着熊冉。“你当真不知熊珏去哪了?”熊冉缩着脖子不吭声。昌平君扔掉手中竹简,提高声音:“我再问一遍,你当真不知熊珏去哪了?”熊冉小声道:“大概……可能在槐里。”昌平君眉头一皱:“去那儿干嘛?难道跟楚人接触?我早就告诫你们,大王最近盯着本相,还有人莫名往本相身上泼脏水。这个关头更要小心,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死了这条心吧。我乃秦昭襄王之外孙,大王的叔父,更是大秦相邦,断不会背叛。”熊冉猛的抬头,眼眸泛红:“姨夫!魏国已灭,王贲不日抵达咸阳,待秦王政所宣传的亩产千斤的粮食一出,你觉得楚国有几分胜算?”听到侄子的话,昌平君眼中出现挣扎。继而恢复平静:“熊冉,我再说一遍,本相是大秦丞相,秦王政的叔父,我不会背叛大王。”熊冉的嗓音里暗含蛊惑:“姨夫,如果许您王位呢?”屈景昭三家可不管谁当王,他们要的是维系自身权益。楚国在,他们是当之无愧的贵族。楚灭亡,他们就是丧家之犬。按眼下情形,只有熊启,才能带领楚国开辟一条新出路。他们给出十二分诚意,又许以重诺,不怕对方不答应。看到姨夫神情,熊冉冷哼。双方心中清楚,距他放弃坚守,要不了多长时间。那可是一国王位,老牌强国的王位。大秦相邦可比不上。熊冉胜券在握,不曾想昌平君抬眸,挣扎神色变的平静。淡淡道:“最后再说一遍,吾乃大秦相邦。”“姨夫在怕?”“我怕什么!”“秦王早就怀疑您了,丞相府周边的暗卫便是证明。”昌平君冷哼:“那是大王在保护我。”嘴还挺硬。熊冉还要劝,外面传来惊呼:“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昌平君怒喝:“本相活得好好的。”待他看见眼前场景后,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我儿!”这个穿着破烂,浑身都是被爱抚的痕迹。嘴角破了皮,手臂以诡异姿势垂地之人还是他的儿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