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分一条:“愣着干嘛,套头上啊。”系统嗷嗷怪笑:“不是愔愔,玩这么花?大白天的套丝袜。”蒙家兄弟感觉羞耻的很,不是很想套。扶苏乖乖套上。蒙愔声音急促:“别耽搁时间,难道你想被他认出来不成。”蒙家兄弟一听,万分羞耻的用丝袜蒙脸。他们鬼鬼祟祟来到院中,这里站着熊家护卫。共有六个,护卫目露纠结,互相推搡,一会儿看堂屋一会儿看大门口。其中一人道:“怎么没有声音?”另一人桀桀怪笑:“肯定是公子太厉害,美人儿承受不住。”“公子真是好福气,双生姐妹花,一个赛一个漂亮。”“那肌肤和身段,难怪身子没好全呢,就要带咱们来。”“哼哼,要不是大人看的紧,公子早就得手。”听到这话,蒙愔心中一沉,难道是她来晚了?蒙家兄弟也气的不得了。护卫刚发现不速之客,就被蒙家兄弟和章邯解决。扶苏哼唧唧,他就慢了一步,居然被三人抢先,没抢到头。可恶。蒙愔顺口夸赞:“干的不错。”靠近木门,没有听到声音。蒙愔心中闪过不祥预感。一想起那天遇到的可怜兮兮的双生姐妹花,蒙宜德血冲到脑门。都怪他被母亲禁足,才耽搁时间。都怪他不想套丝袜,磨磨蹭蹭的害姐妹俩被欺负。气愤之下一脚踹过去,只听“咣当”一声,摇摇欲坠的木门散架。屋内。姐妹花靠在一起,发丝凌乱,衣服有被撕扯痕迹。幸运的是没走光,也没有被侵犯的痕迹。更像是单方面殴打,俩人打累了,有些喘。一旁躺着宛如死狗的熊珏。蒙愔朝前一步,想要询问,姐妹花张牙舞爪。姐姐禾娘强装镇定:“你是谁,强闯农户家中,就不怕我报官么?”妹妹粟娘死死抱着姐姐胳膊,口中发出“呜呜呜”的警告声。蒙宜德脱了丝袜,神情复杂:“是我。”姐妹花一瞧:“恩公,是恩公!”上次俩人上山采药,若非遇见恩公,肯定被熊珏得手。不曾想他又来了。禾娘泪如雨下:“恩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跟妹妹无关。是我杀了贵人,我愿意顶罪,只求你放妹妹一面。”“姐姐……”粟娘抱着她,俩人准备上演姐妹情深。蒙愔踢踢熊珏:“别急,他还没死!”说完好奇的望着禾娘:“你做了什么,他怎么晕了?”禾娘低头,不敢跟她对视。蒙愔眼神四处搜寻:“闹羊花?”禾娘眼眸睁大:“你怎么知道?”指着院子:“刚刚在外面看到了。”闹羊花又称醉心花,还有个熟悉的名字——曼陀罗。花、叶捣汁混入酒中,可令人狂走。也是蒙汉药的一种,能让人短暂昏迷。“你懂药理?”禾娘小幅度点头:“略懂一二,但粟娘什么都不懂,抓我,别抓她好不好?”禾娘的目光充满祈求。秦律规定“毒药杀人,弃市”,即使未遂,也要黥为城旦。她不想妹妹受罚。禾娘下的剂量不算大,熊珏有转醒痕迹。蒙愔忙一脚把人踹晕。“章邯,把人拖走。”顺便把护卫熊家带走,扔到驴车上。朝姐妹花道:“听说上林苑的印刷厂开始招工,你既懂药理,证明识字,可以去试试。”禾娘当场下跪:“多谢大人。”驴车行驶到村头,蒙愔看向两位兄长说道:“我怕玉儿挖的野菜不够,兄长可否去帮忙?”蒙宜德不乐意,他还想狠揍熊珏一顿。被长兄拦住:“走,挖野菜去。”前方是个破房子,将熊珏扔进去。临走前在屋中燃起一柱香,顺便喂熊珏一颗药丸。扶苏好奇问道:“你喂他吃了什么?”蒙愔“嘘”了一声:“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小系统快气死了:“愔愔!这可是本统免费送你的,你居然……居然……用给不相关的人。”“世风日下,道德败坏。”蒙愔挑眉:“我只是想试试药效。”系统出品的催情香和一夜七次丸确实好用。正品催情香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可惜蒙愔买的是劣质品。一积分一根,吃了丧失理智,敌我不分。在她走后没多久,寺庙响起咿咿呀呀声。蒙愔冷哼:“当久了1,当个0也不错。”就是不知熊珏吃了一夜七次后结果如何。扶苏晕乎乎的跟来,心惊胆战的离开。留下章邯在寺庙旁边守候,处理后续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