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菌种。”蹲到墙角下,听到次啦一声。这声音似曾相识。蒙愔听到女子娇媚说道:“坏人,上次你就把衣服撕烂,害奴家都被夫人骂了呢。”“我的好莺儿,快别说话,嘴一个,来嘴一个。”接着是滋滋滋的口水交换声。蒙愔身子一僵,机械扭头。“所以……这俩人不是偷尿的,是偷情的……”系统木讷点头,话都说不利索:“好,好像是。”偷情什么的,一想就好刺激啊。屋内俩人犹如干柴遇到烈火,已经从嘴一个发展到下一步。蒙愔感觉身子热的慌,正欲离开,却听呀呀叫声消失。系统意味深长道:“宿主,他才进去三分钟。”让人恶心的男声消失,男人恢复冷静,餍足说道:“东西拿来了吗?”名为莺儿的女子打开包袱:“拿来了,咸阳来的大人特别严厉,奴家废了好大力气才偷出来。”蒙愔脚步一顿。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这对野鸳鸯是来偷尿的!”赵恪头上绿油油系统欲哭无泪,为啥自家宿主总跟尿过不去。到底为什么啊!蒙愔打算踹门而入,又怕打草惊蛇,模仿狗狗叫两声,身后出现一黑影。“夫人。”是暗卫十三,听到主子召唤就来了。就是这召唤方式吧……有些特殊。是狗叫。暗卫十三脸上出现和系统一样的便秘表情,世上有那么多种动物叫声,为何偏偏选中狗。难道是因为狗肉好吃?毕竟此时的六国贵族有不少喜欢吃狗肉的。《孟子》中曾提到“鸡豚狗彘之畜”,表明狗与猪、鸡同为平民饲养的家畜。周朝时,狗肉还常被用于祭祀,祭祀后的肉由贵族分食。蒙愔知道这点,她不能接受吃狗肉,但一时改变不了。只能通过日常言行,表达对狗的喜欢,多影响一人是一人。她心中清楚,穿到古代,有些事能改变,有些事不能。除非她要黔首吃饱饭,弄出足够多的肉。否则就不要随意提要求。脑中关于狗的想法一闪而逝,蒙愔压低声音:“赵大人呢?”十三用气音回答:“捏尿团呢。”系统:……烦死了,它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总感觉正常人接触宿主后,会变得不正常!那是尿,不是鲜花。烦烦烦,真的很烦。小院中,赵恪捏的心满意足。一想起这些东西作用,能彻底消灭蝗虫,他也能名垂千史,就开心的不得了。他都能猜到史书怎么记载:郑公以一县之智,救万民于饥馑,虽古之圣王治灾,未有过焉。使天下吏皆若郑公,何患蝗患哉?想到后世人称赞,赵恪内心美滋滋,恨不得亲眼前东西一口。恰好被儿子看到,喜儿纠结的看着亲爹,思索片撩起衣服,露出男儿本色。秦人是没有内裤的,日常以裙为主。就算穿内裤也是开裆的,只需撩起衣服,就能解决生理需求。喜儿拽着爹爹衣角,羞涩想着,原来阿父这般喜欢他。他要多尿点才是。赵恪感觉鞋面一热,低头一看,好家伙,儿子正对着他撒尿。尿完了,喜儿不好意思问道:“阿父,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孩儿多喝水,争取下次尿的更多。在这个尿的远都被夸厉害的年纪,看见儿子做的事,赵恪并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抱起他,挠对方胳肢窝,挠的喜儿笑个不停。赵恪脱掉鞋子,真诚说道:“喜儿真棒,下次多尿点。”幕僚在一旁看的欣慰:“好久没见少主笑的这般开怀了。”喜儿不解的看着他,呆呆说道:“我每天都很开心啊。”幕僚神情一滞,这对不解风情的父子,也就他才能忍受。三人准备继续干活,暗卫十四进来了:“赵大人,主子让你去一趟。”赵恪忙套上被尿浸湿的鞋,将儿子交给幕僚:“烦请前面带路。”两人七拐八拐来到木屋,里面的野鸳鸯还在温存。莺儿欲求不满说道:“坏人,前两日刚见过,今儿又来,还让奴家偷东西,这可是尿团啊!”男子动作一顿。舌头僵住。闻言不可置信问道:“你说这是什么?”莺儿穿好肚兜:“听咸阳来的大人说,此乃瘟虫浆原料,她看的可紧了,跟宝贝似的,若非奴家买通……”还想继续说,男子面色难堪,忙把东西丢掉。仿佛那是毒蛇,触之即死。喃喃自语:“怪不得主子会有这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