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政哥何曾这般脆弱过,蒙愔快心疼死了。看着对方担忧神情,嬴政心想:罢了,至少现在的夷宁是真心为我。纵然以后变心……以后再说。嬴政!赵高有多可恶,去看看现代人取名就知道。就算你叫李铁蛋,上网一查,都能找到不少重名的。但赵高这俩字愣是头一份,现代人没一个叫的。历史上有此殊荣的还有另一个。但凡叫这俩名,估计能被喷死。馋嘴高城外庄子。赵高正认真的照料孕马。他还记得那个寒冬,咸阳城大雪纷飞,大王以雪没扫干净为由,将他贬为厩长。破马一养就是俩三月,赵高心中焦急,但面上没有显露。他可是大王最器重的中车府令,只待春暖花开时,大王就会恢复他的职位。到时他一定小心行事,争取将那个臭女人拉下马。提起蒙愔,赵高恨的牙痒痒。此人怎么回事,未出嫁前虽说行事出格,但跟他没关系。嫁给扶苏后跟有病似的,逮着他就咬。上次骗他花大价钱买块豆腐,后来还骗他花钱买酒。那酒可真贵啊,可把他心疼坏了。可是……想起烈酒的滋味,赵高咂摸咂摸嘴,真香!哼,等他重新掌权就好了,届时有喝不完的美酒。身为大王眼前红人,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咸阳城喝酒吃饭居然敢收他钱。过分!赵高脑中肆意幻想,等蒙愔落魄后怎么羞辱。届时先施以耐刑,再施以髡刑。赵高笑的奸诈,扭头望去,发现四周没人,自言自语说道:“最好是髡钳为城旦舂。”髡刑、耐刑指剃去头发和胡须。舂米指强制劳役。髡钳为城旦舂,是剃发并服舂米劳役。云梦秦简曾记载,女子若有通奸行为,剃去鬓须为奴。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剔除毛发不痒不疼,但背后意义非常歹毒,容易引起世人关于“失贞”的联想。赵高幻想蒙愔变成光头画面,眉毛、眼睫毛都剃光光,没忍住笑出声。“蒙愔啊蒙愔,待你成为无毛怪,长公子还会喜欢你么?”“哼哼,这就是跟本官作对的下场。”赵高不知想到什么,笑的阴险狡诈。笑着笑着叹口气:也不知大王何时才会想起我,胡亥也是,教了这么久,一点没学会本官的机灵。好歹是大王最疼爱的孩子,居然被派去种地。胡姬也是不中用的,枉她生的那么美,却拢不住大王的心。笨蛋美人。真笨啊。赵高心中琢磨,若是他闺女入大王后宫,能不能得宠呢?刚兴起这个念头就被掐灭。闺女年纪轻轻的,不能当寡妇。照看孕马的日子很无聊,赵高每天只能靠对蒙愔的仇恨,幻想得势后如何处置她过下去。幻想环节结束,赵高取来草料,切的细细的,喂马儿吃下。口中念念有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刚念到这儿,身后响起中年女声。“赵大人,夕食是给您准备普通版,还是鹿鸣轩版?”赵高痛苦的捂着耳朵,忿忿大喊:“你家主子太可恶了!”吉望着他:“赵大人,您不能看我家夫人心地善良,就在背后肆意诋毁。”赵高冷哼:“她善?呵,确实善。”自住到庄子上,每天想方设法骗他的小钱钱。下人们三天两头捧着酒壶晃悠,更可恶的是,饭菜还分成两类。一个是免费的普通豆饭,配点藿菜,还有水煮肉片。要搁之前,赵高不觉得有什么,大王也是这么吃的。可他吃过椒盐排骨和糖醋鱼后,赵高的舌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