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愔心中奇怪,中车府离公子府又不远。等了片刻,准备起身寻找,见暗卫扛着主子归来。十三喘着粗气:“公子傻了。”除了嘿嘿傻笑,别的什么都不说。靠近扶苏,还能听到傻里傻气的笑声。“嘿嘿。”“宁亲我了。”蒙愔:不嘿嘿。哪里来的傻子。哦,是她的啊。叹口气,吩咐仆从煮姜汤。摸摸扶苏的手,冷冰冰的,又派人去请医师。真冻坏了,她怎么赔政哥大秦继承人。“将公子送到寝宫。”“诺。”寝宫里烧着炭炉,暖烘烘的。蒙愔继续下令:“扒了公子衣裳。”扶苏:???瞬间清醒。也不嘿嘿傻乐,探头探脑看向室外,扭捏道:“宁,太阳尚未落山。”“哪来的太阳?”正下雪呢。蒙愔心中一惊,完蛋,真冻傻了。扶苏继续傻乐:“我的意思是,时辰尚早。”扒衣服什么的,晚上再来吧。读懂对方意思,蒙愔满头黑线:“你的里衣被雪水浸湿,不脱掉外衣,怎么更换!”“啊?”扶苏漂亮的眸子沾染雾气,隐约有些失望。“要换衣服啊。”“不然呢。”蒙愔翻个白眼。仆从送来姜汤,盯着他全部喝光光,医师把过脉,笑吟吟道:“公子身子健壮的很。”像头牛。说完又瞥两眼,瞧衣服下鼓鼓的肌肉,也不知这段时间经历什么。再次重申:“男人火气重,淋会雪不碍事。”是药三分毒,尽量别吃。蒙愔这才放心,要是因她之吻冻坏扶苏,罪过可就大了。顺着医师目光望去,蒙愔也发现了。心中产生疑惑:扶苏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健硕?在她印象中,公子扶苏是文雅瘦弱之人,身量虽高,却有些瘦削。如今再看,变壮许多。幸好蒙愔个头不矮,也有一米七。要是一米五几的身高,站到如今的扶苏身边,就跟小鸡仔似的。待所有人离开,寝宫只剩俩人。没忍住动手动脚,捏捏扶苏胳膊。哦豁,是硬的。顾不得羞耻,掀开袖子一看。妈耶,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哪来的?瞥向腹部,不知那里有没有八块腹肌。想看,想摸,想贴贴!蒙愔思绪翻滚,摸自个儿夫君应该不犯法吧?她长这么大,还没摸过腹肌呢,可见吃的有多素。蒙·瑟瑟·愔的手比脑子快,脑中还在纠结,手已经伸进去。真有肌肉!硬硬的,不是很明显。其实吧,前两日帮扶苏揉肚子时便有腹肌,只不过当时心中担忧,忽略这点。这次仔细感受,手感真不错。床上突然传来低吟,低头一瞧,扶苏的脸红成大虾。小声低语:“宁,我……我的肚子不痛。”蒙愔动作一顿,反应过来做了什么。啪的一声。左手给右手一巴掌,白皙手背变成红彤彤。“死手,看你都做了什么。”轻薄男人,咋这么馋呢。就算是自个儿夫君也不能乱摸。跟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丢不丢人。“要被政哥知道,该不会以为我是色女吧!”脑中浮现这个念头,蒙愔快唾弃死自个儿。“愔愔。”系统出声提醒,“你俩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负距离交流,秦王才要担忧。”“对吼。”蒙愔反应过来,一遍遍说服自己。“我俩是夫妻,摸夫君的腹肌天经地义,才不是因为色。”她可不是色女,是纯情乖乖女。但是吧……当色女好像也不错。“哎呀呀!”蒙愔捂着脑袋,里面出现黄色废料。越不让想,俩小人纠缠的越紧。实在管不住,匆匆安抚两句,脚步不停离开寝宫。至于扶苏,身子都变成粉色,两眼无神,也不知在想什么。出去吹会冷风,燥热褪去,来到书房。蒙愔神情郑重:“统儿,开始拷贝记忆。不管现代的还是古代的,全部拷贝。”系统再次说道:“这个过程很痛苦,你要做好准备。”蒙愔想了想,唤来白瑛。她是吉的女儿,吃过忠诚丹,对主子绝对忠诚。“将我绑起来。”白瑛什么都没问,寻来质地柔软的布,将主子绑到床上。“一会不管发生什么都别管。”白瑛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开始吧。”蒙愔感觉脑中仿佛出现一把电锯,在疯狂撕扯她的脑袋,疼到失去理智,双眼猩红。四肢疯狂扑腾,本就白皙的肌肤勒出阵阵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