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这信息不亚于大家玩梗:我是秦始皇,打钱!
陈泽自己都不肯定。
除了苏缅,只有大小姐听过赵今安那句话:我给陈清稚梳过头发。
那陈泽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服输,这样能心里能接受些。
他不想赵今安过得太安逸,他认为这是埋了跟刺在赵今安和徐曼曼之间,典型我不好,你也别想好的心理。
太多太多。
心理太复杂,人本身是最复杂的动物。
还有一点:陈泽宁可相信这是真的。
可只有这么一条信息:陈清稚。
实际在把信给孔北音后,回羊城的路上陈泽就有些后悔了。
“嘎吱!”
仓库里的宿舍,三间房是木板隔开,徐曼曼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双手放键盘打字输入。
按回车键时,曼曼的手迟疑又僵硬。
她盯着电脑屏幕。
那年臻然大学迎新季活动这段视频没了。
“。。。没了,删除了。”
徐曼曼轻声呢喃了句。
“哒哒哒。。。”
她又快速输入关键字搜索,有那次活动赵今安的视频,唯独火车站赵今安和陈清稚“互动”这段视频找不到了。
大概1个小时时间。
徐曼曼坐在椅子纹丝不动,彷佛听不见呼吸声。
那段视频,她,沈子言,沐瑶看过几遍,暂停,快进,那年想看清陈清稚这个大一新生,想看清赵今安表情。
她们在宿舍分析过,心里分析过。
现在。。。那段视频,不见了。
准确来讲,是寰宇时代网络部门下架删除了,徐曼曼当过寰宇时代副总裁心里清楚,是网络上都找不到这段视频了。
“。。。为什么要下架删除这段视频?”
此举,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加上那天姜勇守在医院下面,不准任何人去探望陈清稚,徐曼曼就这样一坐,端端正正3个小时纹丝不动。
电脑屏幕是赵今安的照片。
她保存(隐藏几个文件夹)赵今安的第一张照片。
她就这样看着,照片里的那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