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还想得冠军吗?筝晔说:“还想,可是已经没有最初的那种急迫心里了。”
我猛地动了几下,就出来了,站在水流中闭上眼睛,却闪着关丽的泣笑。
早晨没有阳光,雨下个不停。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刘方正站在窗前看着我们,眼里含着泪水,几滴已经落下来。
我说:“你来了。”
刘方没有回答,就跑到厅里哭了起来。
筝晔没有问什么,穿好衣服,还帮我把衣服整理干净。
我说:“你怎么不问她是谁?筝晔说:“她是你的朋友,我问什么。”
我说:“我和她好过,还睡过觉。”
筝晔说:“我知道,一看眼神就知道了,她真年轻,皮肤也好,白得透明。”
我大声地喊着:你为什不骂我?筝晔说:“骂什么?你难道希望我像个泼妇一样和她厮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喃喃地说:“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骂我?”
筝晔推着我到了客厅,说:“去关心关心她,她很伤心。”
走到刘方跟前,我说:“我不知道你爱,你还年轻。”
刘方哭得更厉害了,哽咽着说:“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我是你拣来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说:“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方说:“怎么不是,我是一个农村的女孩,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努力,可是我才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都配不上你。”
我坐下抚摸着刘方的肩膀,轻轻地摇着说:“我也是农村的,我要是看不上你不就是看不上自己吗?”刘方却哭着摇摇头,然后扑到我怀里,使劲地抱着我。
筝晔进了厨房,我看见她摸着眼角。
刘方从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我,哽咽着说:“我要到妈妈那里去住了,峰哥给他们买了一个别墅,还有湖。”
我说:“你不是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吗?”刘方说:“我想了,我现在就想了。”
说着就站起来,冲出房门。
筝晔走出来说:“外面还下着雨,去送一送。”
我木然地答应了一声,接过散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雨很紧,刘方站在雨中哭泣着,我打着伞,就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