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的人看得最是清楚——那一瞬间,不知多少人屏住了呼吸。有人死死攥住了座椅扶手,有人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有人张着嘴忘了合拢。
陆嘉静依然闭着眼,面容平静,只是鼻翼微微翕动,绛唇抿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到那道灵力正在花径深处缓慢地巡回——它沿着花径内壁一寸一寸地探查,像是用最轻柔的羽毛拂过最敏感的嫩肉。
每探过一寸,花径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缩一下,那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密,她的足趾在无人注意的裙摆之下蜷了起来。
她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呼吸,不让任何人听出异常。
然而春水已经开始渗出了。
那是最本能的反应。
灵力在体内的探查虽然无形无质,却比任何实质的触碰更加深入——它直接作用于经脉,而经脉是修行者最敏感的部分。
花径内壁的嫩肉在灵力的拂拭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分泌。
她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沿着花唇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向外流淌。
一滴春水无声地滴落在她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人看到。但她知道它还在一滴一滴地渗出。
薄纱的下摆微微贴在了大腿内侧。
好在那薄纱本就轻薄,沾了水也看不分明。
她悄悄将双腿并拢了一些,锁住那盎然的春意,面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
验身石的光芒在她小腹处定格了数息。
那道光在花径深处停留、盘旋、确认——然后开始缓缓回撤。
灵力原路返回,从花径退出、重新汇入丹田。
退出时的感觉比进入时更加强烈——那些已经被灵力拂过的嫩肉在灵力撤离时猛地收缩,仿佛不舍得它离开。
她的腰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验身石的光芒逐渐收敛,重新凝聚在琉璃球中心。
短暂的沉寂之后,一道纯净的白光从琉璃球中绽放开来——那白光清澈无瑕,像是最纯净的月华,照得她周身恍如仙境。
验身石纯白如雪。处子之身,确认无疑。
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出震天的欢呼。
“白光!是白光!”
“陆宫主确实是处子!验身石做不得假!”
“不愧是清暮宫宫主——守身如玉五百年!”
在这片喧沸之中,陆嘉静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角有一抹极淡的绯红——不知是灵力流转留下的余韵,还是方才那番当众验身终究在她心中激起了波澜。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青色道衣,重新披上。
动作从容,不疾不徐。
道衣重新裹住了那具被万人目光浸透了的身躯,将那层薄纱和薄纱下的一切重新藏入深青色的庄重之中。
她转过身,面朝众人,声音依旧平静如初:“验身已毕。王公子,诸位同道,可还有疑虑?”
王酒站在原地,喉结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方才薄纱之下那具身躯的每一处起伏都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那薄纱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某种更为残忍的展示。
但他确实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
他看着眼前重新披上道衣的陆嘉静,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与方才薄纱下春光半泄的身子形成了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反差。
他忽然觉得嗓子干得厉害,只是摇了摇头,退回了人群之中。
陆嘉静微微颔:“本宫的诚意想必已然有目共睹。接下来的七日试道大会,本宫将于接天楼中静待佳音。”
言毕,一朵朵青色的莲花自陆嘉静足下升起,她转身离去,步步生莲,一袭清丽缥缈得让人难以直视的青色背影隐没在接天楼的烟缭雾绕之间。
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时双腿比来时并得更紧了些,也没有人看到那大理石地面上若有若无的几点水痕——在正午灼热的日光下,它们很快便被蒸干了。
——
金石之音自场中起,又有洪亮巨响贯于其间,犹如黄钟大吕。
七十二位舞女穿着仙衣团花群衫,翩跹而来,一时间,场中歌舞升平。
仿佛是陆嘉静那惊鸿一面的余韵。
众人逐渐从震撼中转醒之时,鸣乐歌舞已然结束,试道大会正式开始了。
接天楼顶,一名青衣女子长身玉立,缓缓走入,逆光而立成一道绝美剪影。
她的脸上尚带着些桃霞之色——那是灵力探查残余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