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货,你给我舔鞋底都不配。把衣服脱光了后爬进来。」
澹台雅漪说完独自走进了客厅。
伍长富乖乖地脱光了一身名牌,然后爬到雅漪坐的沙前。
雅漪让伍长富躺在地上然后又是一阵疾风暴雨似地对伍长富身体的踢踏踩碾,把伍长富踩踢得全身布满了她高跟血痕。
伍长富觉得雅漪腿部力量确实有力,让他感觉更加疼痛,同时也让他觉得更加兴奋。
阳物高涨得连他都觉得惊讶。
「 下贱货,又是很过瘾是不是?」
雅漪畅快淋漓地痛斥着。
「来,给我表演一下手淫的功夫,当面喷出来。
然后自己吃了。
你才能享受我再踢你,现在让我歇歇。」
雅漪说完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
伍长富从来没见过女人如此令她着魔又有些胆寒的微笑。
他听话地开始手淫起来。
就这样反复了四次,前四次在雅漪的踢打下,伍长富都顺利地勃起手淫喷射,就像做着一道流水线的工作。
但到第五次伍长富在雅漪的踢打下终于没有勃起来,而且任凭他如何鼓捣也不再管用了。
这时他竟然有些愧疚地看了一下坐在沙内让他此时又怕又敬的女人。
澹台雅漪知道这个晚上已经把伍长富折腾得可以了,于是决定给他点甜头。
他让伍长富手把自己的阳物扶住立起来,然后把一只精美的高跟玉足踩了上去。
伍长富的阳物就像大地复苏后春雨中的春笋立即茁壮起来。
他整个人也觉得为之一振,似乎浑身又充满了活力和激情,激动地用手撸着自己的阴茎,配合着澹台雅漪的对自己阳物的踩碾。
这一夜用伍长富自己的话说就是「真他妈让老子爽死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经历了人生的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第一次给女人下跪,第一被踩在脚下,第一次尝到了heeljob。
而heeljob当然是他最难忘的,他感到澹台雅漪的heeljob比她干任何女人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