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绮妮难受的将我的手紧紧夹在双腿间,用力的摩擦着,“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挡不住那种感觉,我以爲自己能挡住的,可是根本挡不住。”在一片迷离中她终于说出了实话:“尤其当看见你,啊…老公…用力……我觉得好羞愧,可是,可是爲什麽那一会儿我湿得更快了,啊…我想满足你…其实是满足自己。我是个坏女人了,呜呜,老公,我是坏女人了…嗯……嗯…老公,我要……”
绮妮的话让我无法忍住,我再次将她推倒在後座上,分开她泥泞的双腿,插进去……
一个星期後。
我再一次失败了。回到房间时,绮妮跟俞小曼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又没成功。
“怎麽了?”绮妮关心的问。
“这王默在酒吧以外还真是工作狂,大部分时间都在实验室里,我没法找到他足够的空暇时间进入实验室。”
“这怎麽办?继续等?”俞小曼问。
“可能不能再等了,保安已经开始有些怀疑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每周唯一的外出就是固定去酒吧的时间,除此以外,还有每周一的技术碰头会,约15分锺,但时间不够。”
“有没有他们的中层会议?”我摇摇头:“会议时间都很短,大部分会议都是在实验室开现场会。”
“你需要多长时间?”绮妮问。
“不清楚,至少半个小时,毕竟我对样本不熟悉,如果没找到,恐怕还需要更长时间。”
“能不能乘他去酒吧的时间混进去?”
“没用。这个晚上是他们公司硬性的要求,必须无条件关闭实验室,要技术人员休息,加班都不行。娘的,小日本的公司还真人性化。”我恨恨的。
“那怎麽办?难道就这样耗着。”
“我们现在有两个问题。”我思索着,“第一,必须有突的状况,将王默拖住一定时间;第二,必须,如果没有专业人士,我担心即使有再多的时间也找不到样本。”
“第二点倒是容易,只要能把王默拖住,我们就能把委托人带进去。所以,关键还是第一点,怎麽把王默拖住。”俞小曼沉思着,眼睛却瞟了绮妮一眼,这让我心里一跳。
“要怎麽才能拖住他呢?”绮妮思索着。
“老婆,其实也简单。”我扶着她的双肩,“你出马的话,绝对能拖住他。”
“啊,我?”绮妮脸唰得一下红了,她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这…那个……”
“其实不用真做,只要想方设法拖住他半个小时就成,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办公室里,他能做出什麽来?”我劝她说。貌似我说的还有些道理,毕竟是白天进入他的办公室,应该他不会如此色胆包天吧。
“到时候你可以见机行事。”我继续劝她道,其实我也认爲王默在办公室里还真干不了什麽事。
绮妮又思考了半天,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剩下的就是我们的细节推演,这对我们而言早已是轻车熟路,很快敲定了细节後,俞小曼跟委托人取得了联系,对方也马上答应会在第二天赶过来。
二天後。
签完秘书送来的文件,王默头疼的靠在转椅上,揉着自己的鼻梁,最近的实验很不顺利,这都怪那个旖旎的晚上,一想到身下那个若拒若迎的尤物,他就感觉自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也不知道那个晚上是哪个混蛋恶作剧,生生打断了那附骨入髓的销魂抽插,让他恨不得拿刀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