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姜岁岁的动静,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她来了,嘟囔道:“学姐,我有点困了。”
“你又困了?那你睡会儿吧。”姜岁岁摸了摸他的脑袋。
体温一切正常。
现在是午休时间,宋栖年偶尔会有午休的习惯,姜岁岁也就由着他去了。
就这样又到了晚上。
即将到饭点,宋栖年还是没有醒来。
沈如风在客厅里等了一会儿,肚子已经咕咕叫了,他站起身,“我去叫那小子,睡了一下午也该饿了。”
他走到宋栖年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栖年,吃饭了。”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几下,力度加重了些,“宋栖年,起来吃饭了!”
依然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沈如风皱了皱眉,直接推门进去。
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去。
宋栖年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沈如风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栖年,起来了,别睡了。”
他的手碰到宋栖年肩膀的瞬间,隔着被子都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热度。
沈如风心里一沉,连忙把手探上宋栖年的额头。
滚烫。
掌心下的温度像火烧一样,烫得他指尖一缩。
“栖年!宋栖年!”
他用力推了推,宋栖年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沈如风连忙打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照在宋栖年脸上,那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两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沈如风二话不说,转身冲出房间。
“岁岁!祁厉!你们快来!”他的声音又急又锐。
姜岁岁和祁厉立刻冲了过来。
“怎么了?”姜岁岁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不安在心头扩散。
“栖年发烧了,烫得厉害。”沈如风的声音发紧。
姜岁岁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伸手探上宋栖年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让她心惊不已。
姜岁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空间里取出体温计,夹在宋栖年腋下。
等待的那几分钟格外漫长。
体温计响了,姜岁岁抽出来一看,39。8度。
“退烧药,我这里有退烧药。”
姜岁岁连忙从空间里翻出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凑到宋栖年嘴边。
“栖年,张嘴,把药吃了。”
宋栖年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姜岁岁把药塞进他嘴里,喂了水。
他本能地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他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沈如风站在床边,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祁厉一言不发,伸手探了探宋栖年的颈侧,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沉声道:“已经烧了一段时间了,不是刚起的。”
姜岁岁心里一揪,想起中午宋栖年说困的时候,她只当他是午休,还摸了摸他的额头。
那时候明明体温正常。
是她的疏忽吗?还是这烧来得太快?
她咬着下唇,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灵泉水,倒了一小杯,再次凑到宋栖年嘴边。
“栖年,把这个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