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要闯进去,任真再次死死拦住他,“赵总,我们在外面嚷成这样青芜她会听不见吗?她不出来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这件事她没有办法面对你,所以才让我出来劝你走。
赵总,你就不要再逼她了,那毕竟是两个小生命,换了谁都不忍心放弃,孩子是无辜的,她已经很痛苦了,你们就放过彼此吧……”
赵斯安已经闯进了客厅,卧室的门是敞开的,他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许青芜,背对着房门。
“许青芜,你出来亲口告诉我,她说得是不是真的?”
屋里没有反应。
他迈步又要往里进,任真拼命拦截之余怒吼一声,“能不能给彼此留点体面,就非要把她逼死你才满意吗?
一再的对峙、无视,终于消耗掉了赵斯安所有的耐心和期许。
心底那团燃烧的怒火也渐渐熄灭,最后只剩冰冷的麻木。
冷冷扫了眼那抹决绝的背影,他转身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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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内。
赵斯安一杯接一杯地将烈酒灌进喉咙,烈酒辛辣入喉,却抚不平心底的剧痛。
包厢的门被推开,骆云眠走了进来。
一到他身边,就关切地要夺他的酒杯,“赵哥,你又来喝酒,我都听说了,为许青芜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你值得吗?”
“出去。”
赵斯安冷冽吐出两个字,眼底一片萧条。
“赵哥,你振作起来吧,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许青芜一个女人,比她好的女人多的是。”
“为什么我每次前脚一来这个会所,你后脚就会跟来,你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吗?”
赵斯安犀利地目光突然睨向她。
一次是偶然。
但次次偶然就是过分巧合了!
骆云眠问心无愧与他对视,“因为我担心你,因为我比你更早知道,许青芜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所以我跟会所老板打了招呼,只要你过来,就通知我,我怕你喝出事。”
赵斯安捏着酒杯的手指倏然收紧,“你知道什么?”
骆云眠似是不忍,慢慢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的报告单,朝他递过去,“你看看这个,这是许青芜有次去医院做完检查出来,揉成一团扔在垃圾桶里,恰好被我捡到的。
我当时看到这个我都被惊呆了,心想她怀了你的孩子这是多么可喜可贺的事,为什么她却看起来很烦恼,直到你生日那天,她突然跟你提分手,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些天我就是怕你难过,所以才压着这张报告单没给你,但现在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趁早让你看清真相,你也能趁早收回错付的真心。”
赵斯安颤抖着打开报告单,双卵双胎四个字刺痛了他的双眼。
捏着纸张的指节不住微抖,眼眶一点点泛红。
巨大的痛楚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骆云眠向他靠近过来,“赵哥,别难过,不过就是……”
“滚。”
赵斯安唇白无色。
“你今天必须听我的,不许再喝了!”
骆云眠强行去夺他手里的酒杯。
啪——
用力将她往边上一推,赵斯安摔了手里的杯子,“我让你滚,没听到吗?”
骆云眠身体一侧撞到了大理石桌脚,瞬间痛得匍匐成一团。
蹲在原地呻吟了片刻,看男人仍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对她视而不见,她两手捂着左下腹的位置,转身亦步亦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