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轰隆一声。
许青芜脸庞流露出了极度骇然的神情,一个箭步冲出去,却因为过度惊慌,脚下一个趄趔,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她跌跌撞撞朝围拢的人群狂奔过去。
却怎么也没有勇气穿透人群。
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她伫在人群后面止不住颤抖。
这时一名中年男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一个老大爷,跟儿子媳妇拌了几句嘴,就想不开了。”
说着就要走开,许青芜一把拉住他,哽咽颤栗确认,“是男的吗?不是女的吗?”
中年男人摇摇头,“是个老大爷,七十多岁了。”
得到了明确的答覆,许青芜拔腿向家里冲去。
一口气跑回家,当看到母亲安然无恙地还坐在沙发上,她背过身泪如雨下。
长长松了口气。
再转回身时,已恢复如常。
何瑛已经朝她走了过来,盯着她泛红的眼眶,却又明显苍白的脸色,狐疑问了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好像还哭过了。”
“妈,楼下有个老大爷跳楼了,真是把我吓死了,好可怜。”
她说着一把将母亲抱进怀里。
何瑛听闻也很惊诧,“跳楼了?什么事情这么想不开?”
“不清楚,但是真的太极端了。”
她抱着母亲的力道加重。
“妈,如果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你千万不要接,知道吗?”
“怎么了?”
何瑛不明所以。
“你就答应我,不要问原因。”
似乎感受到了女儿的恐惧,何瑛只得无奈答应,“好,我知道了,我答应你。”
许青芜一颗心这才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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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许青芜来到奥莱集团,她如今手上还拿着欧洲伯爵夫人黎娜的项目。
这个项目一周后就是交付的日子。
年后复工第一天,各部门负责人都要到会议室开会,包括身为独立调香师的她。
许青芜到会议室坐下时,坐她对面的骆云眠朝她勾出衅味一笑。
片刻后,总裁赵斯安走进来。
他目不斜视从许青芜面前走过去,连一个余光都没给她。
落座后,更是扫视了一圈所有人,独独不朝她这边望过来。
会议内容逐一汇报,讨论。
一直到会议快结束,许青芜才站起来说,“赵总,《岁冠》的项目已经接近尾声,具体的订制细节,我稍后去你办公室向你汇报。”
“不必了,这个项目的对外沟通,进度同步,你直接与骆总监对接。”
赵斯安合上笔记本,声音冷淡,不带半分起伏,“没什么事了,散会。”
像来时那样,他目不旁视地又走了。
许青芜坐在位置上,苦笑了笑。
对面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许调香师,我在办公室等你哦。”
直到会议室所有人都走光了,许青芜才收拾好自己的资料,最后一个离开。
没有回工作室,直接走向骆云眠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