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当正人君子,当一个风流的小人……”
手腕无意识将他的颈项攀得更近,呼吸混着果酒香,尽数喷洒在男人下颌线条上。
赵斯安隐忍闭上眼。
许青芜意识昏沉,分不清分寸,鼻尖蹭过他硬朗的喉结,像羽毛轻轻搔刮。
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颈间最敏感的那寸皮肤。
赵斯安全身绷紧。
“我听到你的心跳声了……”她呢喃着,整个人黏得更紧,双手不安分地又环在他腰间。
赵斯安猛地睁开眼,一把掐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转瞬将她带进沙发里,两人重重陷进软垫。
男人眼底翻涌的情绪暗得惊人。
墨色瞳孔沉沉收缩,视线死死锁在她莹润泛红的唇,纤细脆弱的颈窝。
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
“许青芜,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比你的渣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是渣男,你就是渣女!”
许青芜拽他衬衫的领口,将他拽得更近了一些,“我哪里渣了?”
回想起那日小九对陈牧说的话。
赵斯安咬牙,“利用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去报复你的渣夫,你不渣吗?”
许青芜似懂非懂他的话,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眨了眨,“……你喜欢我呀?”
赵斯安拼命隐忍,指尖微微发颤,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他承认了——
“没错,喜欢你又怎么样?喜欢就要给你当三吗?你想都别想,我可以为爱作践,绝不会为爱做三!”
言毕,扒拉下她的手。
起身就要走。
许青芜从身后又抱住了他的腰。
就像初见那晚一样,她将人磨的发疯。
慢慢绕到前面,再度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赵斯安双拳攥紧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理智一遍遍拉扯,提醒她醉酒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
可鼻尖全是她身上清甜的酒香,不断瓦解他的防线。
他用残存的理智再一次将她推开。
她却不依不饶,踉跄着将他逼退到沙发边沿,整个人顺势跌进他怀里,仰起朦胧的醉眼直直撞进他眼底,“不许躲……”
软糯的嗓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蛊惑。
赵斯安眼底的克制濒临破碎。
他微微偏头避开她近在咫尺的唇,声音沙哑得近乎颤栗,“别再玩火,不然你一定会后悔!”
可话音刚落,女人温热的唇便贴上了他的耳廓,气息滚烫。
赵斯安浑身猛地一僵。
指节攥得咯吱作响,却在偏头避开的前一瞬——被她勾着脖子拽了回来。
唇瓣相触的刹那,酒气与清甜交织,热度灼人。
可就在他即将沉溺的当口,脑子里忽然电光火石闪过一个念头——
她这个状态,和她那晚……太像了!
她难道是……
短暂错愕间,赵斯安猛地别开脸,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泛滥的情绪又逼退回去。
她现在压根不清醒。
他不能趁人之危。
迅速摸出手机打了通电话。
之后,他被许青芜无意识地缠着、贴着,每一秒都像在火上走钢丝,拼尽全力克制,几欲崩溃。
半小时后,一名医生匆匆赶来。
迅速为许青芜注射了一剂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