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倏然一蹙,赵斯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难道你知道?”
池铮慢慢向他走过去,“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那个,导致你们分手的……导火索。”
衣领一把被狠狠揪起,赵斯安咬牙切齿,“你做了什么?”
“我也没做什么,我就是在她身体里播了个种,它就发了芽,怪我太强大,还一下发两个,她多年前的梦想实现了,不跟你提分手,难道还带着我的两个种去找你当接盘侠吗?”
砰——
池铮嘚瑟的话说完,脸上挨了重重一拳。
紧接着又挨一拳。
接着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去,赵斯安如一头暴怒的狮子,怒不可遏嘶吼,“你他妈再给我胡说一句试试?”
池铮已经被打得满嘴是血,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狰狞笑道,“接受不了是吧?就是怕你接受不了,所以许青芜才不告诉你真相。
你不想想看,若没有重大难以启齿的理由,她为什么会让你被断崖式分手,任凭你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缘由,她总不能残忍地告诉你,她被我一炮双响,给连中两发吧,哈哈哈。”
砰砰砰——
愤慨的拳头又疯狂落下去,伫在一旁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的陈牧,眼看局面失控,赶忙上前劝阻总裁,“赵总,你冷静一下,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在故意激怒你,你去和许小姐核实一下,别听他一面之词!”
“把他给我绑起来,等我回来处置!”
赵斯安震怒下达命令,转身面色铁青坐进车里,哧的一声,车子驶离地面。
……
铂悦庭。
许青芜昨晚一夜没睡,加上两天高强度的工作负荷,她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
结束庆功宴后,她就近把车子开到了自己的住处,浑身已经虚脱,精疲力尽躺在床上,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就那样直接倒头睡下。
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响。
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揉着昏沉的脑袋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人是任真。
许青芜有气无力问,“任真,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青芜,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
任真将一束鲜花朝她举过去。
“谢谢。”她接了过来。
任真微笑着进屋,“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吧?要给我一个独家专访,我同事们可是催我催得紧。”
许青芜摇头,“任真,今晚不行,我实在太累了,我现在必须要好好睡一觉,专访的事等明天再说吧。”
任真盯着她一脸的疲态,“你怎么累成这样?那行,你快去睡吧,专访的事不着急,你先休息好。”
她说着将许青芜搀进屋,待她躺下后,替她掩好被子。
在床边站了一会,直到许青芜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面无表情转过身,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