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骞安六点和席朔、阚语燕、巢珂润约了局,他们出来都不喝酒,如果不是饭点,就在茶室里坐着闲聊。
到晚饭点,才从茶室转战到饭店。
“出来吃个饭,有必要穿这么正式吗?”巢珂润嫌弃的瞥了一眼穿板正西装的时骞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来谈上千万的生意。”
时骞安不喜欢束缚性的东西,骨节分明的手指左右拽动,扯松今早自己打好的领带。
他头也不抬回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当服务员洗罐子。”
穿着大裤衩和人字拖的巢珂润挺直腰背指责他,“不要以貌取人。”
打完自己的脸,他无视旁边恩爱的情侣,继续和时骞安闲聊:
“你国外那件事最近好像被国内媒体嗅到了,事故调查结果起码还得等一年,你怎么办?”
时骞安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反正航司不会现在让我停飞。”
他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原先就猜测可能会被提起,只要媒体不牵扯到霁禾,怎样都可以。”
回国后他已经在尽量避免被媒体拍到。
“那不是时机长和阚机长吗?”
包间门被刚刚收拾桌上空盘子的服务员打开,时骞安听出来左姝的声音,门口的确站着霞岚管制中心的空管人员。
包间门最多就能站下两个人的身影,他看见霁禾从左姝头左侧上方探出一只眼睛往包间里看。
猫里猫气,和做贼似的。
霁禾是在检查时骞安有没有穿西装。
“师父的机长老公?”乐祺然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时骞安正脸,只在频率里听过super飞机机长的声音。
虽然最近有关于super机长传闻很多,但和八卦相比较而言,他更想知道什么样实力的人能开super飞机。
愣神间他师父老公已经起身走到门口,说话声音听着比在频率里还要温柔,“你们散了吗?”
散了他们两人就可以一起回。
乐祺然在队伍后方探头探脑的观察,看到时骞安脸那刻,表情有片刻呆滞。
他很早前在一场宴会里见过时骞安。
不能说是某场宴会,应该说那场宴会的主角就是成人礼的时骞安。
时骞安母亲健谈到没有任何架子,和他们开玩笑道:“他惹我不开心,我就天天去坐他的飞机,就相当于他伺候我。”
只不过当时他还小,不识字,光顾着玩,并没有记住时骞安的名字。
“你就是我老婆的徒弟?”时骞安比乐祺然高,俯视的视线自带压迫感,偏偏语调听起来又很随和,“好好学,别惹你师父生气。”
乐祺然不认输,梗着脖子道:“时机长记得千万别和我师父吵架,不然最后倒霉的是我。”
霁禾听着他们聊天不是很乐意,“怎么说得我好像脾气很差一样?”
她脾气明明超好。
“你们先走吧,我和我老公一起回去。”霁禾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喊时骞安老公,果然握着她手的力度有所加深。